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半夜，房间内，一个影子缓缓坐起，映在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墙上。

这是一个人ti侧影，线条看上去凹凸有致，风情万zhong。xiong前的隆起，足以看出这是一对豪ru，naitou与哺ru期的少妇一般，硕大ting翘，在弧线的ding端yin靡地突出着。

韦桐花了许久时间，混沌的大脑才回忆起了昏睡之前发生的一切。

低tou看着自己shen上各chu1yeti干涸的痕迹，他痛苦地闭了闭眼，攥jin拳tou，咬jin牙关，脸bu肌rou在月光下隐忍地抽搐。

“畜生……”

一切，都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小翰，你在哪？”电话拨通了，韦桐沉着声音，语气不悦，夹杂着一丝担忧。

“我、我ma上就回家……”韦翰的声音听上去唯唯诺诺，尾音有些颤抖。周遭的环境似乎很嘈杂，却又有zhong诡异的安静。

“你最近是不是回家都很晚？”韦桐凭着第六感问出这句话。晚上十一点了，晚自习九点下课，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而学校离家，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兄弟两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那一年，韦桐十岁，而韦翰才四岁，在医院的抢救室前，懵懵懂懂地问一脸泪水的哥哥：“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回家？”韦桐懂事得早，抱着他，稚气的声音却已像是个大人，哄着弟弟：“很快……很快就来了。”

这后来，在社区的帮助下，兄弟二人念到大学前的学费都被免除，每个月还能领到能足够温饱的抚恤金——这些都让他们的生活压力小了很多。韦翰虽然xing格内向木讷，但唯独在学习上开了窍，从小成绩就很好。韦桐要chu1理许多家事，心思不能都放在学习上，成绩则稍逊，但也是学生中的佼佼者。

高中毕业后，韦桐考上了省内的一所名校，但没能申请到全额奖学金。他咬咬牙，决定放弃大学，出去打工，攒钱让韦翰念了一所升学率在省里数一数二的私立学校。韦翰升高中后，学杂费也水涨船高，生活的压力让韦桐这一年来几乎每个工作日下班后都会去兼职，晚上凌晨才回家，那时韦翰已经睡了。

今天，兼职的酒吧因为有人砸场而提前关门，韦桐难得在前半夜回到家。忙得脚不沾地的他已经很久没能和韦翰沟通了，本想趁今晚关心一下弟弟的学业，也想问问他最近为何异常沉默，可没想到放学两个小时了，韦翰竟还在外面‘鬼混’。

“……”电话那tou一阵沉默，韦桐知dao韦翰不善于说谎，这就等于默认了。

“你在哪？”

哥哥的声音没带着韦翰想象中的怒火，而是异常的平静。

“我、……”

韦桐虽然忙，对韦翰在生活上和心理上的照顾都不够细致，但唯独对他学习方面的guan教十分严格。在韦桐看来，自己这一辈子就mama虎虎过了也没什么，但弟弟不一样，弟弟有天赋。没有父母，自己也没什么本事，没办法帮他把前面的路都铺好，就只能让他走出一条路来。而自己能扮演的角色，无非就是这条路上的清dao夫，把一切不利的因素，尽自己最大所能去排除。

“我问你在哪？我好去接你。”

电话那tou突然出现一阵突兀的杂音，好像是手机被人抢走了，随即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闯入韦桐耳中：“喂，你谁啊？”听上去也只不过是个少年。

“我是韦翰他哥，你是谁？把手机还给他。”韦桐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声音逐渐冰冷。

“你就是韦翰的废物哥哥啊，我刚好有事要跟你讲呢。”少年的声音没有半分面对年chang者的尊敬，反而更加猖狂，“能不能多给这个书呆子几块零花钱啊，一星期都不够老子买一包烟的。”

“你叫什么名字？”韦桐攥着手机的手指逐渐收jin，由于愤怒而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打工这么些年，在社会上gun打摸爬，也不是没有见识过地痞liu氓，街tou混混。他知dao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很坏，坏到骨子里，但没想到自己弟弟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高中生会被他们盯上。

“老子叫什么你guan不着，老子叮嘱的话你给老子要记好。”liu氓少年哈哈大笑，‘咚’地一声，信号被掐断了。

二十分钟后，老旧的铁门发出咯吱响声，韦翰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

门推到一半，被大力拉开，眼前赫然出现韦桐的脸。

仔细看，韦桐chang得很好看，脸型liu畅、五官jing1致，不比电视上的明星差。但生活的担子让他的脸总有一zhong沉重而疲惫的观感，还带着睡眠不足的苍白。朴素的着装与为了省钱已经半年没剪过的tou发也拖了后tui，否则他一定会是人群中很受欢迎的存在。

由于常年把自己摆在家chang的位置，韦桐在弟弟面前总表现出一副不符合年龄的严肃，冷着脸堵在门口，打量着弟弟周shen——

脸上青了一块，应该伤了好些天了，不仔细的话已经看不太出来。shen上白色校服粘着灰，像是在地上gun了两圈似的。

“哥……哎！”

ying着toupi装作无事的招呼打到一半，白衬衣的衣袖就被韦桐一把lu了上去，lou出了旧伤累累新伤不断的手臂——抓的、挠的、磕的、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