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菩有时候又会说：“成为天可不是什么好事。”

岁：“……”

在当年的神里，菩提神树真的是个小

阿菩如是去九重天，应该是要叫神一声前辈的。

人人都知，师尊脾气不咋地，还特别喜揍人，偶尔弟太笨，可能袖亲自上去揍。

万年的菩提神树，当然知时间的可怕——

他开始渐渐推掉了宗主的许多事宜，开始一心钻研剑。

就是后来，他总是要隔三差五地问她一句：

直到天荒地老。

：“那不是广平么？”

广平微笑：“贫僧不是早就了么？”

但是与她相伴，就成为了一恩赐。

翘班离开界，却被尊上抓了个正着的广平：“……”

他知阿菩可以活下一个万年，岁岁又是天。

他就会在前面笑得好大声。

阿菩很早就开始和朝照月打听她和神的事，就连当初小偷偷送她礼的细节都知了。所以，虽然没有见过神，但是阿娘已经对他们两个人的事了如指掌了。

她时常对着他长吁短叹，总觉得哥哥缺心，脑也不怎么好使。

“你想受一下活着的觉么？”

少年长吁短叹，只觉得光蹉跎，小不长大得太快。

他们一路跟着追看《广平追妻记》，还打了赌，赌注是谁输了谁就要变：她想要一只修狗，他想要只兔。

岁：“他怎么在这里？”

她说：“广平，你是个和尚啊。”

广平：“……”

被提前剧透的广平：？

偶尔忙得脚不沾地的他，也会抱怨妹妹不常住在飞霜谷，阿菩就不以为意：

她说：“不是，我是说你都没有发，确定人家看得上你么？”

——是时候见家长了。

天和神，为什么会是这个样的？？

广平：“尊上，你还记得贫僧是怎么的么？”

朝照月不喜去应酬，也不带着弟们去参加各比试，于是飞霜谷因为不常面，就显示来了一神秘劲儿。

其实他没有告诉她，神有孤独是正常的，觉不到自己还活着也是正常的。

他不想让她们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忍受漫漫长的时光。

神和天齐刷刷地看向了前面漂过去的画舫。

——孤寂的永生，其实是一场酷刑。

若非当初朝今岁一定要许下那个愿望，阿菩是绝不肯让她保留七情六的。

——广平找到人家的转世了。

那和尚在湖上追着一座画舫跑，背影十分熟悉。

所有的神都很八卦，因为他们活得太久，穷极无聊。神在嫌弃自己的同僚们八卦的同时，在面对八卦时，仍然不自觉地展现来了极大的兴趣。

朝今岁和神一起去见阿娘的时候，发现神的表情有奇怪。

这一年，她提前回了飞霜谷，还带了个很熟的神。

她掐指一算，发现广平的心上人这一世已经嫁过人又和离，还带了个孩，是个婚姻不顺，但是大富大贵的命格。

广平在船上自闭了一会儿，就去追心上人的转世了。

——这就是嘴和老婆对着的下场，尊记得可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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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神和天都被勾起了兴趣。

不过，朝今岁只是不住在飞霜谷，却会时常回来的。

他就忍不住额抵着她笑，用行动告诉她，他对她的渴望和兴趣，再过上千年、万年都不会消失。

于是被一路围观的广平：“……”

她问他，他不是归位了么？为什么世俗的/望还没有消失？

游历江南时，他们有一次在湖面上架着个炉煮锅吃，在湖面上看见了一个仙风骨的和尚。

后来日久了，猫猫和狗狗黏糊在一块儿去了，他们两个还是在吵架。

他时常带着小岁岁偷溜山门。她短走不动那么长的山路，他就拿着揽月剑，用剑把她的领挑起，她抗议多次无效，只能臭着小脸被他像个包袱似的挑着走。

因为在遇见她之前，神从未有一天觉自己是“活着”的。

不用劝了，他是不会死心的。

他饶有兴致地去问广平，跟在人船后面什么？

尊：“记得啊，不想要老婆，结果老婆死了发疯了。”

他们会像是小时候一样互相喂招、对打；他不想算宗门的账的时候就让她帮忙，偶尔不想给小孩们上课了，也可以丢给她。

神的八卦就像是刻在血脉里的，一旦活得太长，就会开始闲得疼。

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