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其他有价值的东西抵押也不是不行，就天后最有意思了。」

「我说过，有我这老婆子一日，神兵山庄的，一寸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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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方老板忍主张开嘴。「岳帮主，这……这不是我们的协议……」两个铁拳帮的弟子凶神恶煞地看过来，他只得悻悻然闭上嘴巴。

宝成号的贾掌柜x1了口气。「要有银两当然是银两好……」

岳老三恍若未闻，还是看着成善。「成少侠要拿十几万两银出来吗？」

喋喋不休了一轮，只有这句话成善听得最明白了。

「我……」他松开咬住手指的嘴唇，刚说出一个音节，霍卫真的手掌便轻轻搭在他的肩头上。

没、有、钱。

成善合上嘴巴，铁掌帮副帮主薛三通见状得意洋洋地笑了出来。

「既然没有银两，那就没甚麽好说了。神兵山庄交出天后，欠债的事，就由我们铁拳帮作保，再拖几个月，这个亏我们勉强吃了吧！毕竟天后值不值这麽多银两，大家都不敢说呢！」

坐在角落一直没有作声的丐帮长老徐达忽然说。「我是代表庄外的李老板陆老板等人来的，他们是小生意，要的没有别人多，就是三、四万两，我不怕吃亏，你交出天后，那几万两我给！」

他倒是简单直白，堂上的其他人都脸sE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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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老是甚麽意思？不懂得事要分先到後到吗？」岳老三怒而拍案，徐达睬也不睬，神sE倨傲，显然是没有把他放在眼内。

说到底，这些人都是冲着天后而来，不肯放手。成善不由得抿着唇，神sE闷闷不乐。

徐安镇忽然开口。「小师叔，天底下有名的兵器不少，玄武殿中就有一把用铁桦木铸的长剑，传说是真武大帝留在人间的佩剑，你要是喜欢，我们一起求师祖赏赐，他多半会答应的。」言下之意，自是叫他不必将一把从未见过的「天后」放在心上。

「……」成善仰首，凝视堂上那个脸不慈，心也不多善的老妇，踌躇两下，建议。「要不，你把房子卖了？人就这麽一点大，只要有片瓦遮头，何需那麽大的地方？」

孔凤衣的脸皮cH0U搐两下。「我刚才说的你都没听见吗？」

「听见了。」成善点点头，再接再厉。「那你把银两还给他们？」

她冷冷瞥着他，嘴唇合着，竟是不屑再应话，孔凤衣只得代她回答。「成少侠，我们刚才已经说过，暂时拿不出来。」

扫视她一眼，成善再次开口，眉头在鼻梁上拢紧，留下三道褶痕。

「今早我经过你们的下人住的院子，那里有个丫环和她阿爹……也Si了。」声音轻细，语带苍凉，倒是与他的年纪格格不入。

大家都无法理解他为甚麽会忽然提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又为甚麽会有这麽难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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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那位年纪较轻的连夫人脸sE刷白，紧紧扯着自己姑母的衣袖。

孔凤衣一双老眼化作两把小刀子，先是向侄nVS过去，再扫向成善，冷冷道。「成少侠若是不想相助，我理解！几个无依无靠的老弱妇孺而已，在各位英雄好汉眼中，算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