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薅,是不是也讲究一下可持续发展?”
谢惊潮一边说,一边又将手指滑进青年软湿青嫩的菊穴里。指腹压着一圈菊褶,快慢交加得抚摸着,嫩褶被按出一团红色,然后蠕动着舒张开。
指尖没怎么费劲就顶进去了,谢惊潮一边转动手指,一边沿着那骤缩不已的菊腔、左右按摩碾压着。
柏宁的注意力终于被他拉了回来……
“唔……慢点。”青年细声叫唤着。
他被谢惊潮弄得好痒啊,酥酥麻麻的,因为动作很温柔,还带着挑逗感,他很不争气地被谢惊潮这几下插出了感觉。
他还贴在谢惊潮身上,腹下阴茎一勃起,就异常明显。
谢惊潮故意又把柏宁的身体朝自己这侧压了压;“这不是……挺喜欢的?”
柏宁转移话题:“你不会耍我吧,今天到底玩什么啊。”他有些着急,“你弄快点啊,我一会还要走呢。”
这话说的,跟什么无情冷血嫖客似的。
“你喜欢咬我脖子,是喜欢吸我的血?为什么?”谢惊潮冷不丁发问。
这一下,直接把柏宁给问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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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喜欢喝血了,我就是,就是因为看你不爽,想咬你撒气而已。”
柏宁嘴巴很严,谢惊潮也知道自己一句话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所以他把柏宁带到自己卧室去了。
柏宁依旧不太高兴:“怎么随随便便让人进你主卧啊。”之前还警告他,说除了主卧其他地方都能进呢。
谢惊潮:“那不是讨好你吗。讨好讨好你,回头发发善心,把解药给我吧。”
柏宁心里酸涩交加,还翻涌起一阵说不明的奇异感觉。
但柏宁很快也没机会想这些了,谢惊潮把他丢到了床上。
出自于想狠狠蹂躏谢惊潮床的心理,以及……他刚刚被谢惊潮抱在怀里,搞得四肢有些发酸,所以他忍不住把自己埋进谢惊潮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让自己滚了好几圈。
越舒服就越想骂谢惊潮。
个可恶鬼,自己睡这么舒服的床,他之前那卧室的床就硬邦邦的,反正就是很不舒服。柏宁喜欢软床,最好是像云朵一样,躺进去,就下陷,然后将他整个包裹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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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品,你们老东西就该睡硬床。”
“哦?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说话你就听着,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还插嘴?插谁的嘴?又是插得哪张嘴?他看柏宁真是欠操得不要不要的。谢惊潮胯下更热了,总想着这会是不是该直接把鸡巴怼进柏宁嘴里。
叽叽歪歪,一天到晚哪里来的那么多话要讲。
不过,凶巴巴的,还算可爱。
柏宁没注意到谢惊潮眼底的那一抹暗色,继续喋喋不休着,“我们年轻人才该睡软床。年纪大的睡软床对腰不好,你以后都别睡了。”
谢惊潮好笑:“那我不睡,我这床给谁?”
柏宁暗示道:“就给年轻人睡啊。”
谢惊潮:“这样啊……可惜了。”他表情为难,手指却插进柏宁发丝里,轻柔地抓着青年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