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
柏宁呼吸一急。
谢惊潮的手指好像带着电流,摸一下,惊叫他的胸口像是过电了一般。又湿又热的乳尖急速胀起,刚刚滴下来的那些烛泪都不够包裹住它的。谢惊潮又对着那两只涨圆骚浪的奶头滴下几滴。
谢惊潮还拿出了一根小棉棒,压在那团薄嫩粉润的乳晕周围,上下刮弄着。
“你又干嘛呀……”
“要流下来了,我把它们刮回去。”
谢惊潮动作很仔细,哪边快流下来,他就慢慢地把烛泪用木棒刮着推回去。如此反复,还将距离控制得刚刚好。要是柏宁一睁眼,估计要被这严谨的距离震惊死。
什么死强迫症啊,这种时候都发病是不是!
但他不好意思看谢惊潮,便真的很听话,一直闭着眼。
“好像差不多了。”谢惊潮弄着弄着,看着那一大片被刺激到发红的胸肉,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放下小棉棒,然后五指覆上去,收拢着抓捏起来。
软嫩的胸肉一如既往的滑嫩弹性,手感很好,因为柏宁紧张,出了些汗,所以他用力捏柏宁奶子的时候,那团乳肉就会和指腹摩擦,发出一串‘咕兹咕兹’的腻响。
“呃嗯……酸。”
乳窍好像在柏宁不知道的时候忽然张开的,协一些未干的烛泪顺着孔窍缓慢渗透进去。柏宁呼吸急促,呜咽了几声。
对于身体内忽然激荡起来的情欲,他有些茫然。
但谢惊潮语气坚定,让他情不自禁地想相信对方。
会爽的……吧。
“有些肿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唔?”
换哪里啊……
2
柏宁想动,但谢惊潮赶在他夹腿之前,把他的两腿分开。
有了刚刚的初步试探,谢惊潮的动作明显放开了很多。
毋庸置疑,柏宁就是喜欢这样的。
温水煮青蛙实在是太慢了……既然已经撬开了一个口子,那不如……一鼓作气,彻底把这道缝隙给打开好了。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刺激。”谢惊潮的声音很为难,“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吧?”
说这话前,谢惊潮刚把柏宁的鸡巴再次撸射。
爽到一半的柏宁:……
他有些恼火:“停什么停,你在耍我吗?”
“我是怕你受不了。万一你一会太爽了,然后又哭了,最后不好意思,全怪我头上,一生气,明天不给我解药怎么办?”谢惊潮虚伪至极地,“我怕死。”
——谢惊潮还会怕这个吗?
2
他以为谢惊潮是很强大的。谢惊潮也有那个资格,那天余水老大抓着他讲了一堆谢惊潮的光荣事迹,总结成一句话就是:牛逼。以前是别人家的孩子,现在是别人家的老大。
“药我会给你的,你怕什么啊,我又没想真把你怎么样。而且……我什么时候哭过?你眼睛不好就去治。”柏宁放狠话,“你尽管来,有什么花招一并使了,我哭一声我叫你爹。”
谢惊潮:……
谢谢啊,不是很想多个儿子。
多个老婆的话……他考虑考虑。
“那就好。”男人低笑着开口,“有你这句保证我就放心了。以防万一,能再说一遍吗?我想录个音。”
柏宁:“你滚!”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