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或许贺霄是透过贺桥,在弥补自己不够幸福的童年,所以他默许了。”
池雪焰微微睁大了眼睛。
池雪焰说着说着,忍俊不禁道:“然后我才知道,他一直相信着这种储存力量的方式,所以怎么都不肯让别人碰自己的牙,说那会让他变成一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小孩。”
他耐心地问:“什么硬币?”
“你曾经有一对最好的父母,他们相濡以沫,携手走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日子,他们真挚地爱着彼此,也爱着你,所以你从不觉得那时的生活辛苦。”
贺桥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似乎料到了他的想法,开口道:“他并不偏心,如果要说的话,也许他偏向长子更多一些。”
“我说,你可以摸摸看。他想了一会儿,真的伸出手揪了揪我的头发,然后就不说话了,一脸震惊,开始老老实实地任我摆布。”
“原来他妈妈一直守护着这种天真的想法。”
“后妈是个很优雅的女人,她给你买玩具,亲热地问你想去哪里玩。她光鲜又美丽,不会做饭,但懂艺术,比黑白相框里憔悴瘦弱的母亲,看起来更适合站在现在的父亲身边。”
平日里张扬肆意的人就这样靠在他肩头。
池雪焰想了想,诚实地回答他:“一点点。”
他的叙述的确到此结束。
贺桥并不回避那个相同的名字:“贺桥吧。”
伴随着贺桥平缓的叙述,池雪焰想起那本被欢欢喜喜捧到自己面前的画册,上面是一对分别点缀着火焰与雪花的婚戒。
2
他的确是一个最特别的例外。
“所以你伸出手,收下了她送的玩具。”
那恰好是贺桥为他受过伤的右手。
他听见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视角里,用它去爱,也用它去恨。
“你。”
关于近在咫尺的,另一个贺桥。
“贺淮礼拥有万家,而她有了一个她所能想象到的最幸福的家。”
一边是与亡妻的孩子疏于照料,一边是在微末之时与她一同畅想过的美好未来、一起打拼下的基业。
而他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贺桥很快想象出那幅奇异的场面,浅浅扬起嘴角。
2
耀眼的红发轻轻颤动,贺桥看出他的睡意上涌,安静地借出一个肩膀。
池雪焰回答得十分爽快:“是因为一个小朋友。”
所以盛小月出现了。
池雪焰想,这的确是一道两难的题。
“爸爸吧。”池雪焰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先从长辈开始。”
“她主动追求贺淮礼,主动给年幼的贺霄买各种各样的小礼物,在贺霄终于接过她买的玩具的那一天,贺淮礼坦诚地告诉她,比起为自己再找一个妻子,他更想为贺霄找一个母亲。”
所以从那时开始,红色头发的儿童牙医池雪焰成了例外。
静谧中,错觉般的怦然心动。
贺桥知道他手里没有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