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
秦青站直了一些,慢慢走到徐逸之身边,摊开白皙清透的掌心,“借我火机。”
离开会议桌时,他拿起一份文件,挡住自己的下腹。
仓洺一边心不在焉地短信,一边乘坐电梯到了19楼,狠狠推开吸烟室的门。
又过了一会儿,一条信息发送过来。
门外站满了人,都是来偷窥的。
又一条短信跳出对话框,来自于公司的一名大股东。
毫无疑问,那则桃色新闻必然已传遍公司。
徐逸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盒烟,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温柔多情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秦青,嘴角微扬的弧度带着一丝戏谑,竟也完全不受那篇博文的影响。
徐逸之搂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耳朵,沙哑低语:“天塌了我帮你撑着。”
秦子实的才华和能力,被吹捧得神乎其神。
仓洺抬起另外一只手,艰难地摆了摆。
可是谁又会在乎这种琐事呢?
看到这里,秦青一个没忍住,竟低笑了一声。
看见脸色黑沉,气场冷冽,仿佛处在暴怒边缘的仓总,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地逃开。
见孙子如此轻松,秦广元便也暗舒了一口气。等姬兰睡醒,他必然会让她去劝劝秦子实。
【我给你发的视频看见了吗?昨天晚上,你说中止罗门项目是你和徐逸之共同的决定,我们选择了相信你们的判断。但是你看看徐逸之在搞什么?为了一个男人,他置公司利益于不顾!蓝宇的股价一直在跌,我已经联系了各位大股东,他们都已经在来的路上。我们要召开听证会,让徐逸之和那个什么秦青,给我们一个交代!罗门项目一定要重新拿回来!】
浓烈的香气霸道地弥漫,把烟草的气味全部掩盖。他冲眸色暗沉,隐忍怒火的仓洺吐出一个可爱的烟圈,眯着眼笑了。
助理连忙站起身,焦急地问:“仓总您怎么了?您哪里不舒服?”
秦青抬起头,朝走廊看去。
那枚双眼镶嵌着血钻的豹子头黑金打火机,分明被他把玩在指尖。
脑海里有风暴在席卷,也有热浪在翻滚,更有浓烈的情/潮无处宣泄。
走到门口的秦青停住脚步,回头看去,笑容有些微妙:“我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等我回来,我再告诉你。”
“你个臭小子,你卖什么关子?你还不赶紧发微博澄清?”秦淮川追出门时,秦青的跑车已经远去了。
两人夹在指尖的香烟早已燃得只剩烟蒂,烟灰落在彼此的背上,弄脏了昂贵的西装。
亮红的烟蒂缓缓逸散出淡蓝的烟雾,由遥远的古巴采摘而来的烟叶释放出特有的雪松木的浓香。
许多热汗从他额角缓缓淌落,粗重的喘息,起伏的胸膛,微红的双眼,好似一口气跑了几个马拉松。
“昨天晚上,”秦青也把一根香烟含进嘴里,缓缓问道:“你是不是想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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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逸之喉结微微一滚,末了也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枚黑金铸就的打火机,摁住开关,点燃了含在嘴里的香烟。
看见来人是仓洺,徐逸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便含住秦青殷红水润的唇,轻轻舔了舔。如果可以,他今天不想工作,只想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