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靠在椅背上,隐忍着低语。
“你笑个屁啊笑!快救救主角受吧!”它焦急地喊。
徐逸之从未被逼迫到这种境地。他睁着微泛血丝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紧挨自己缓缓吸燃香烟的青年。
仓洺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瞬。那种差点让他当场失态的激荡感觉,竟是来源于此。他愣住了,汹涌情/潮早已不知不觉退去,变作了黑漆漆的阴云。
庞永安一边逃一边幸灾乐祸地笑。那个该死的秦青终于要离开了,说不定连徐总也会滚蛋。那法务部的新任部长岂不是……
秦青站在一人高的绿色盆栽旁,身体斜倚着巨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的晴空万里。剪裁雅致的西装勾勒出他柔韧修长的身体曲线,饱足地睡了一觉,他的脸色比窗外的晨曦还要红润。
门撞上墙壁,发出轰然巨响。深吻中的秦青和徐逸之这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雪松与蔷薇的香气,一瞬间浓到醉人。
1
他抚了抚滚烫的薄唇,紧接着又抚了抚闷痛酸苦却又悸动不已的心脏,手机被捏得咯咯作响。
他摇摇头,叹息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更相信徐总的判断,这个项目有问题。闹到最后,秦子实什么都得不到,只会把自己逼入绝境。在蓝宇的时候,我从来没陷害过他,一切龃龉都是他的想象。”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撩拨,故意引诱,故意展露出最娇艳的花瓣,轻颤着花蕊冲近在咫尺的人喷吐浓香。
---
坐在工位上处理文件的秦青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周围人的侧目,也感受不到舆论带来的压力。
徐逸之很快恢复镇定,嗓音异常沙哑:“又忘了带?”
部长办公室的门开了,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慢慢靠近。
两只香烟的距离有多近?近到一个人浓密的睫毛微微扇动,便能挠得另一个人心尖发痒。近到热热的气息刚被一个人呼出,便被另一个人吸入干渴的胸腔。近到一双薄唇散发的烟草香味,能被另一双薄唇含进嘴里慢慢品尝。
秦青凑过去,吻住这人依然濡湿的唇瓣,温柔笑言:“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撑?我和你一起。”
徐逸之愣住了。素来思维敏捷的他,脑子里竟泛起一阵紊乱的鸣响。
1
徐逸之摘掉齿间的香烟,莫名干渴地舔了舔薄唇。
他粗喘了几声,末了才咬紧牙关站起来,两只手死死撑着桌面,沉着嗓音,一字一字缓慢说道:“散会,剩下的事,明天,再讨论。”
秦广元拍拍桌子,沉声道:“你急什么,听孩子慢慢说。”
秦青含着香烟退后一些,再度问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想吻我?”
“有你在,我担心什么。”秦青懒洋洋地瞥了徐逸之一眼,伸手比划了一下二人的身高差,清清漫漫地笑着:“天塌下来,也有个儿高的人顶着。”
全网都是盛赞他的言论,诸如:【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今天的我你爱答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等等……
远在顶楼召开会议的仓洺忽然弯下腰,捂住嘴,露出极度隐忍的表情。额角的青筋一簇一簇地弹跳着,仿佛里面流窜着炽烈的岩浆,随时都会因为太过灼热的温度而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