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呢?那或许就代表「聚散有时」吧!可是…我真的能完全割舍吗?唉~好烦,不管了,先见到面再说吧!
既然考虑到见面,原本我还担心会一时紧张不知该说些什麽,或太快把话题聊完,可是现在不仅有人帮我画了重点、还考前泄题,所以在那之前,得要做足功课才行。
我花了几天的时间,让迎新活动用最克难的方式一切从简,然後在一个同样天朗气清的周五早晨,翘掉一堂没有谷雪莉的通识课,一个人在住处打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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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的印象始终停留在老爸书柜上那一整排的金庸和倪匡,从来没听过、或看过所谓的网路;我很快地就在story板的JiNg华区,找到那部万恶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看看日期,都已经结束连载一年多了,但几乎每一篇都被推到爆有那麽夸张吗,我将游标一路按到最上面的第一集,点了进去──
跟她是在网路上认识的。
怎麽开始的?我也记不清楚了,好像是因为我的一个pn吧!那个pn是这麽写的:
“如果我有一千万,我就能买一栋房子。
我有一千万吗?没有。
所以我仍然没有房子。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飞。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我也没办法飞。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Ai情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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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我并不Ai你。”
开头不到两百字就让我起了一身J皮疙瘩。
按艺术赏析所讲授的,这叫「反喻法」,就是越Ai,讲得越不Ai,然後情感堆叠到最後,用反差来凸显原先的不Ai;说得简单,但一路看下去,最让我共鸣的,不仅仅是水利和环工的相似X,而是作品里头那种如同对号入座般的代入感,原来,可以这样写。
我的手指按右、按右、再按右;然後按左,按下,按右、再按右…一页又一页、一章又一章,当我看到痞子蔡用《倚天屠龙记》里的桥段,b喻对轻舞飞扬的情感时,句句命中了我的要害;有多少次,我也希望那段混着青草和泥土芬芳的上坡路能够走不完。唉~如果短短一学期的邂逅,就是此生缘分的总和而不允许我擅自延长,那我就尽其所能地挖深一点吧!
随着剧情起伏,房间外的动静也越来越大,看来室友志勇不知又带谁回来了,听了一下,九成九是宗贤学弟──
「子邑,翘课齁?出来了啦,学弟请吃鹅r0U。」
我的情绪还处在激荡的状态,随便应了一声。
志勇继续叫魂:「沐组长,一个人躲在家里有没有善用你的左手啊?卫生纸擦一擦可以出来吃麻辣烫了,林怡芳特别托我买的喔!」
「学长~不要说烫这个字啦,这边加起来有三只川烫熊掌,很敏感、很容易二度创伤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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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後面三分之一的剧情,先让心情平复一下,不知不觉我居然连下午的必修课都不小心翘掉了,jht这只青蛙简直惠我良多,一看萤幕右下角,难怪五脏庙口群情激愤、抗议声连连。
外边厢又嚷嚷了起来──
「…拜托啦~学长,《GTO》重播几百遍了,让我看《三十拉警报》又不会Si,而且…鹅r0U是我爸出钱的耶!」
「哪有?这是特别篇欸,首播的时候被台电给没收掉,我拜托你不要再拜托我了,还有,我不只是学长也是本系至高无上的会长太上皇,所以鹅r0U还是要吃,就算你不给,那我吃子邑的那份总行吧?子邑的就是我的。」
我一开门,双方就要我评评理;我一边享用着属於我的麻辣烫怡芳谢啦,一边乱入这场赛局:「可是我b较想看《海滩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