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事,可是没有去到想要的开心结局。他们说,自己的选项固定不变可结局难捱,自己的选项可选但意外频生。紧接着没有空隙的命运的抉择让步调变得无力,命运的怪物始终都在戏弄他们。
不想持续永恒的抗争,却要让遗世独立的理想乡如约而至。美化本该悲情和哀恸的光景,看命运走马观花。怪罪罪恶将希冀压垮,善行在认知里怎是寸步难行。响彻星河的歌没人和,留音机中听不见遥远宇宙的我爱你。
白天黑夜已无分别,有关时间的招呼该如何回应。至公无私和兼爱无私的高姿态又是否能为罪世解咒。我不走你们走过的错路,只是另开一条新路,你们何必说这不正确,不幸福?难道你们从哪里习得了感官共有,知道了我的决心终究是错付。
心病还需心药医,时代的病需要多苦的良药才能医治。时效是多久?反噬严重吗?与其他药物多少排斥?能不能一劳永逸?无论这些还是那些疑难杂症,书里没回答。
空洞的内心不懂情感为何物,如机器,同疾病。
需要凭借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或者根本没可能。也许这些“异类”给出的答案并不寻常,但仍然不见得是一无是处。换一个角度看,他们不用很努力就能做到常人无法做到或者需要投入极大精力的事。
相当难得不是吗,相当特别不是吗,这听上去过于套路式的安慰其实就是真相,同时也是套路。被那么觉得还感觉有松一口气这种事绝对很奇怪啊,这并不代表接受,而只是相当程度的妥协和利用。效率性是理论的基底,有了这层解释之后就可以向全世界宣布爱的诞生。
歌曲首首提感情,长诗篇篇叹情感,你们知道该怎么给它添加一个末尾。
拟恸之虫如愿来到了天堂,没有罪恶也没有爱的地方。新世界的居民不会抬头敬礼,它们没有信仰也不需要救济,只是单纯的本能就占据了行动的全部理由,一群另成知性的野兽。
2
世界中备受孤独困扰的众生受尽奚落,他们费尽心思或许只是为了一个拥抱,也难得只需伸出双手的事还要用借口或谎言来解释。他们深知真心的交换需要代价,却从不知道真心本就该是谁都意识不到的东西。
呼唤爱的野兽不懂爱,世界中心和东方明珠没有预留它们的位置。任由它们如何叫喊或是咆哮,
无数多的小世界里只有它们自己能听到。
什么样的光景才配留在世上,众生为了什么而活,一刹那还是此刻。我们的世界被集中在一个点,难以发散,世界外的存在瞬息万变没有掌控的方法。很多时候比起遥不可及的天幕,触手可及的地表明显更能得到视线的关注。只会抬头看天空迟早会坠入深渊,填满地底的大洞不如抽空世上的海水来得直接。
早该被掩盖在时光深处的记忆此刻在脑海中不断回响,一笔一画勾勒出残缺印象中真实的模样。呈现出的景象清晰而透彻,那是我未曾失去过的光景。
只是存在的事物更改了形态,谁都没有怨言。星空湖泊显现出光华斑驳,连黯淡过程都没有的星球匆忙消逝,直至最后一刻,又或只是一次回眸,荧光闪烁的模样仍是绚丽异常。
身处其中的存在做着与现实无异的清醒梦,不管在里面做了什么,醒来后都会明白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梦。说真言过其实,说假自欺欺人,好似似梦非梦。
这一秒的梦过去了就会成为上一秒的梦,梦里没有真正的不幸。可到底梦得有清醒的时候才能发现是梦,自知可控的清醒梦或者旁观视角的梦还是断断续续、零零散散的梦,在梦醒之前,仍在梦中的存在会觉得自己做的梦无意义吗?
没有任何征兆,或者征兆来得太快也去得太快,开始就是结束。
世界的日常不过是南来北往和故地重游,或大或小没有半点新意,就算将其分隔成无数界域也是一样的,无限大或是无限小,不往外探索世界又有什么所谓。对于只活在村庄里并非勇者及其同伴以及有冒险欲望的角色,他们所熟识的村庄就是他们认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