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先知、女巫……谁都可以,牺牲品的位置在谁都可以去到的地方。
我不擅长系鞋带和绳子,直至今日,也没学会如何绑红领巾。看着道路上穿行的单车,坐在后座上也会觉得颠簸。很难看全仰角上的天空,记不住地面上哪里有个小孔。
暖春或盛夏,深秋或凛冬。我的世界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窗台的布偶和柜子里的纸飞机,桌面上的八音盒还有CD机。虽然不懂得快乐和满足是什么,但世界的大小不会因为这些而更改。
记忆还有行使能力的方法,知道了这些后我也有了必须要去做的事。心理学家也无从下手的心结,靠劝诱是消极的做法,公式化的解题得到的答案永远一致。系铃的大树没有梯子挂不上祈福,窗花上的落霞不会随着季节更替改变落点。做自己的国王和神明这些话说到倦也仍在流淌,可他们不知道自己向往的那至高无上的神将他们挽着的手分裂,庆祝世纪流传的诗歌比夜会草短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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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铃声响起后,梦醒的众生第一眼看到的也许并不会是天花板,左右两旁或者视角朝下都是有可能的,除非是必须固定的时候。窗外时常是与气象预报截然不同的天气,晴时有雨雨时有晴,大雨时烟蓑雨笠,洪水时泛滥行舟,再久的雨天也淋不湿干涸的心。如同畏光的生物见不得烈阳,形同地狱火灼烧,昏天黑地的覆盖下再烈的阳光连烛光都难敌。
清醒梦中连尘埃都真实得可怕,泛黄的滤镜想要让老电影褪色还不够年纪。那日的天空也无风雨也无晴,没有行人的大街上上演不了任何一出戏剧,剩下清新的空气以及繁茂的树木绿叶,也只是不会有观众留意的背景板。
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夕阳落下的城,阴影天幕里的烟火,1/141亿的幸运。
第二个要去的地方,是那个七彩玻璃的域。光理与移轴镜头,海风捎来斑驳的手写信。
第三个要去的地方,是旧年的小屋。无意义微笑看着世纪,给的拥抱只是对无情者的应酬。
第四个要去的地方,是那栋楼宇。空想家的黄金屋是童话中不切实际的美梦,夜不能寐的说书人讲述一场盛大的悲剧。
最后一个要去的地方,是那个我还没能到达却随处可见的高塔。神和世界的宽容并非由远及近,仿本横行,真值为一,即拍即现或是傻瓜相机。
拟恸之虫使用能力需要代价,合适的时机和地点再加上一点小幸运。这些前提条件已然尽数排列眼前,既然是本能的寻求,想必是天衣无缝的安排,坚信自己选择的道路,乐于将妄想付诸实践的众生并不在意不可能事件的真伪,来场童话中盛大的美梦。
我听说每个村庄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宗教信仰,在社会和世界这些概念还没出现之前。不同教义规定的幸运日很难相同,整蛊还是层报不比如今更轻易,研究项目的大成功和发现也许只是其他地方早已知悉或是被抛弃的理论。
他们的戏剧舞台只有自己知道有什么意义,类比讲一个笑话给外星人听,即使交流不成问题也不太可能对笑话抱有同样心情。直至很久很久以后,共识逐渐扩散,笑话基本可以被认知笑点在哪里,喜悲能被看见且有更多机会知道源头是什么。每踏出新的一步所带来的改变都是惊人的规模,他们认为那是进步,那时候,他们的计划表上只有前路没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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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永远是更好的一天,不会再有痛苦,到处都是美好和快乐的事,关卡顺利通关的奖励接踵而来。他们愿意去这么想,去构筑一个就算是弱小也能获得幸福的世界,贩卖很多不重复却同样精彩的梦境,比任何一个童话都要幸运。
对于世界他们想象更多的可能性,科技更加发达的世界、更有情感的世界、有魔法和咒语的世界、所有事物都能有效交流的世界、奇迹轻而易举的世界……百万年幸福,比那更久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