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魂草留下，饶你不死。”

控这样悍的对手，以他目前所剩的妖力，只有一息时间。

“天又黑了。”

“等我。”

对此，裴又言只觉得可笑：“我摘的，凭什么留下。”

银剑划过虎，原本刀枪不的肤竟如纸般裂开，可见骨的伤自肩贯穿至后腰，黑血涌而。

虎妖扬起拳，对着裴又言就是一击。力量虽，却太笨重，被他轻松躲避。

“不会再有阻碍了。”

这行为彻底激怒了虎妖，他仰天长啸，霎时地动山摇。

裴又言趁虎妖疏忽，将妖力尽数注法。随后形一晃，朝他背后攻去。

“呵，这本事，也妄想伤我？”

踏——踏——

银光顺着剑锋暴涨，迎着漫天虎爪逆而上。

只是来提醒你，下山的时候小心，有个虎妖一直想得到仙草。虽说那妖笨得很，可摘不到未必抢不到。”

“我不想战斗。”

“但这并不代表我怕事。”

那也足够了。

“狗遇到敌人，会通过呲牙将那人吓退，其实心里怕的要死。”

虎妖的妖气化作漫天黑影，铺天盖地拍落，每一都携着石破天惊之势。

“去死吧——！”

见裴又言还要往前，他再次扑上去。

“若你执意要拦，误了我的事...”

裴又言大息着，型摇摇坠，像是随时会倒。

“所以，拜托你。”

虎妖没回答，默默将视角从他前，移到他的咙。

只要快赶回去，虞曦的病就有救了。光是这样想，上的伤忽然都不痛了，咙里那血腥味也被生生咽回去。

“你找死。”

“抱歉了。”

“不是你，还是你的父母，妻，孩。”

“你不过就是条狗。”

利剑被肌弹开，只留下浅浅的血印。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轰的一声，银光吞没黑夜，声浪过山林，惊起树上万鸟。等光芒散去，只见虎妖化作星屑消失。如此庞然大，仅仅只剩下一颗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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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虎妖大惊，怒目圆睁。“鼠辈！竟然偷袭！”

腐的腥臭味混合着大的妖息，每当利爪落下，地面都会跟着抖三抖。接着，一声虎啸响起，周围动被猛地惊醒，随即四散而逃，这便是百兽之王的压制力。

裴又言应了声，踩着岩石往上爬：“多谢。”

“兵法曰，攻其无备，其不意。更何况只要能胜，你我使得是什么手段。”

等回到地面，他的十指早已血模糊，一半的指甲被生生折断，粉红的。

话虽如此，他的能却早已到达极限。无论是解除禁制还是战斗，无一不在消耗妖力和力，若真碰起来，未必能打得过全盛期的虎妖。

可是越往前走，空气就越浑浊。裴又言回想起鹰妖的提醒，本命法重凝于掌心。

裴又言的瞳孔亮起金光，内妖气悉数释放。

虎妖闻言，直接在他面前化形。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不如放手一搏。

周围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清，只知这虎妖化形后十分大，连风都能尽数挡去。

“可笑。”

铛——

“你不说我是狗么，怎么打狗还要烧妖丹啊。”裴又言嗤笑。

裴又言不断舞剑，黑影在碰到剑刃的瞬间消散成灰，不过对方攻势密集，免不了受伤。每伤都是能见骨的程度，一在后肩，一在腹，还有一在右上。

寂静的黑夜里，忽然亮起一双幽绿的睛。

“时间过得真快。”

“黄小儿，你有多少年修为？真当我怕你？”

“我有不能退的理由。”

裴又言找准时机，将残余所有灵力及妖力，尽数这一剑。

庞大的躯化作一黑闪电俯冲而来，裴又言反手剑，刺在虎妖肋下。

“给我去死！”

裴又言握剑的手了，毅然决然迎上去。

“我需要用这株草，去救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