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偏过，有些生气。“没有您，也不活了。”

虞曦已经记不清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了，看这一遭，还能顺便回忆。

这件事，她也记得。

待舆论愈演愈烈，他退无可退之际，便会想起她，而留下来当然是有条件的。

虞明颖立刻明志：“臣谨记先皇嘱托，匡扶幼帝，绝无二心。”

刚即位那两年，后里只有项籍，也没有侍寝这一说。两人半夜过最多的事，就是窝在同一个被里讲悄悄话。

她要他放弃皇位，并且一辈都只能侧室。

“不来，忙。”她故意逗他。

“请您收回成命。”

角落里的少年穿着罗斯国传统服饰，比一堆珠宝更耀的，是他那柔顺亮泽的金发，以及皇室独有的蔚蓝眸。

她正笑着，四周的景象再度变化。

虞曦想，若是时间停在这一刻，似乎也不错。

她抬望去，朝堂之上，百官齐齐跪地。

“谢谢，谢谢你。”

百官随之叩首，齐呼万岁。

他问她：“陛下明日什么时候再来。”

罗斯国大皇，皇位的第一继承人，因喜这里的文化，常常偷溜来采买件。

一眨，周围又变了。

大宁的君主是何等英勇，能让罗斯国大皇连皇帝都不当了也要留下。

虞曦看着这一切，回忆起曾经。

“真是朕的好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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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她安排了一众手，假意要杀他。

届时，百姓们会呼，会庆祝。

虞曦刚想说他恶心，周遭的场景又变了。

她垂下眸，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却也知这不过是早晚的事：“以后再说吧。”

下朝后，她直奔昭华而去。

面帘之下，少年的脸颊红得彻底。

她一边笑，一边说：“笨。”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虞曦睁开，赫然是那年登基大典。

而她要的，便是救下他，再放他遭遇盗贼被抢掠的消息，细节则留给众人遐想。

距离龙椅只剩最后一步，楚迟停住，撩袍跪下，动作行云：“恭请陛下登基。”

她坐在龙椅上俯瞰下去，所有人都跪着，唯独父君离她最近。隔着珠帘，她看见楚迟抬起，笑了一下。

她不慌不忙上前：“这话该是我问你吧，竟敢在皇城边抢掠，里还有无王法？”

而这，才只是她从傀儡皇帝转型的第一步。

贼人话音未落，她一个转，腰间利剑鞘，一声脆鸣过后，那人手里的刀断成两截。

“啊...嗯。”

虞曦看着前青涩稚的项籍，连目光都变得温柔起来。

“姨母。”

“你！你是什么人！”

刚登基没多久，楚迟就让她立北凉国三皇为皇夫，以巩固两国盟好，幸亏以邓心澄、虞明颖为首的辅政大臣极力反对，这才没让楚迟得逞。

远响起兵碰撞的叮当声，她闻声赶去，只见数十个蒙面贼人围着一辆豪华车，周围躺着几着异域服饰的尸。领的嘴里振振有词：“谁叫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去死吧！”

虞曦回过神来，大步跨上车，撩开门帘。

“朕要，立威——”

“除了你，朕不会再对后任何一个人这么好了。”

“好啊，好啊。”

真想那张满是胶原白的脸，可惜不到。

“陛下尚且年幼，此刻定下皇夫人选，怕是为时过早。”

这一幕被虞曦看见，她偏过，笑了笑。

领的与她换了一个神后，大喊：“兄弟们，我们人多，不怕她，上！”

至于那个被牺牲的棋...

不过有件事，她记得很清楚。

“北凉要反？”

“陛下，满朝文武都在看您。”

“陛下！”勤政殿内，虞明颖双手呈上卷轴。“这是臣拦下的密报，请您过目。”

鱼儿，上钩了。

旁的楚迟弯下腰，问：“陛下，您的意见呢？”

她面愠，只一瞬便想清前因后果。

“那便麻烦您，帮朕件事。”

楚迟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代表无上权利的龙椅。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