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事，朕非常好奇。”她半眯着，嘴角微扬：“朕的病症世间罕见，连御医都束手无策，你找的那个人却能将朕治好，实在厉害。”

“陛下。”项籍抱着她，满脸心疼。“睡吧，您累了一天，快些休息吧。”

传闻此草生长在天问山悬崖边，依靠天地灵气作为养分。古书尝载：死者服‘涤魂’，可复生，生者服之，可长生不老。历朝历代有无数人想要得到它，却都死在了采药的路上。

裴又言不敢夸大：“我听说他名声在外，就想着能不能赌一把，好在赌对了。”

虞曦见此，接过碗，随手放在一边：“怕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说？还是不说？

“是，陛下稍等。”

他以为自己有哪里的不对，脑袋耷拉得更低，胳膊伸得更直。

“再备一队捉妖师，在清晏外围候着。”

那些成了仙的大多惜命，没有人会为了一棵草把自己搭上。对妖而言，采摘涤魂草并且解除禁制实在困难，不仅得有千年以上修为，还得有灵活的型和脑。而凡人，本是想都别想。

项籍选了后者，刚来，中指接着一伸到底，在濡的中来回送。白浊一被指尖送，此外还要注意指甲万不可剐蹭到。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得寝外那棵大树沙沙作响。虞曦用手托着半张脸，眸光沉沉，看不喜怒。裴又言跪在她脚边，双手捧着刚熬好的甜汤。

虞曦有些意外，有什么仙草是皇室想要都得不到的？

“陛下...”

裴又言掌心十分，周散发着好闻的味。她循声望去，他低着，纤长密的睫垂下，脸颊上的红一直蔓延到耳。

她瞥了裴又言一，还算满意：“起来吧。”

“是，是，请陛下吩咐。”

可不说，让白绵了功劳，真的甘心吗。

次日，虞曦依旧晨起上朝，回复地方官员奏章，接见大臣，和生病前的日程没有两样。

清晏坐北朝南，面阔连廊六间，三间，屋为琉璃瓦重檐庑殿，比听雪轩大了足足三倍有余。虞曦到时，裴又言已带着一众人侍卫候在门，每个人都低着，摆好行礼姿势，不敢有丝毫懈怠。

至于‘涤魂’为什么能在天问山生长千年。

“哦？仙草？”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完全程，而虞曦已经半眯着在打瞌睡了。

虞曦嗯了一声，反问：“所以，是他摘了那棵草，还是你？”

虞曦思索了一下，大概是听过的。

裴又言的动作僵了下，抬起，见她正用炽的目光盯着自己。

“不知...陛下可曾听闻过‘涤魂草’？”

虞曦，接着引导：“治病总要有病因和病症，然后对症用药。那位医者有没有告诉你，朕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说来，坦白份，也许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裴又言自然是受若惊，一时竟不知该用哪只手去牵。这副模样被虞曦看在里，饶有兴致的笑了笑。

李德全心里犯嘀咕，可皇帝的事他又怎过问？吩咐了就只，然后烂在肚里就是了。

虞明颖和邓心澄劝她再休息几天，她也没听。有些事情只有她能决定，一天不给答复，就一天没有展，她不想这样，宁可自己扛着。

话虽如此，规矩还是不能忘的。他站起来，依旧不敢抬，直到被虞曦准许座。

也是，从前的裴又言，何尝有过这待遇。

到了傍晚，李德全低着，恭敬的说：“陛下今夜想宿在哪？”

“裴君。”

门左间摆着梳妆台和供案，右间则是用膳的地方，再往里走一条通才是寝。虞曦随意的坐在太师椅上，吩咐裴又言开窗。

她会生病，归结底还是因为他。没法如实回答，就只好拐着弯说：“陛下的病情复杂。的，医者没有说，只说您的病可以用一株仙草来治。”

“是，这就去。”

一夜好眠。

虞曦连笔都未放下，随：“清晏。”

说完，还伸手，示意他牵着。

，验也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