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又言只思考了一秒就利落跪地,低声dao:“陛下,我要跟您坦白一件事。”
指甲在掌心里掐出印子,眼睛死死闭着,完全豁出去了。
“我并不是人,而是妖。”
“我的原型是九尾狐,裴家那对善良的夫妻,是我的养父母。”
裴又言闭着眼,自然看不见虞曦的激动与怪异。她嘴角高扬,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强压了好几遍情绪才开口。
“朕知dao。”
他猛地抬tou:“您知dao?”
虞曦的模样仁厚又温柔:“就在昨天。”
“朕醒过来,然后让你别躲了。”
“那时在寝gong,朕第一眼看见的并非是你,而是一只伤痕累累的狐。它的爪子破了,shen上有好几dao伤口,一转眼的功夫,那只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你。”
裴又言愣住了,完全不知dao该怎么回答。其实坦白前就已经想过欺君会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可她似乎并不打算追责。
那只手缓缓伸向他:“还疼吗?”
十分普通的三个字,彻底击垮所有心理防线。
那一瞬间,他错愕,诧异,惊喜,兴奋,不仅觉得亏欠她,积压已久的爱慕之情同时涌了上来,情已至此,再难压抑。
“陛下。”裴又言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我想为您诞育子嗣。”
“您可知,九尾狐是世间唯一能以男xingshen躯yun育生命的妖。”
“九条尾ba,我只留一条就够了。”
“陛下,如此算来,我们能有八个孩子。”
虞曦没有回答,目光依旧向着窗外那棵树。
她自然是知dao这一点,所以才会让他留下,赐他侧君的shen份,宽恕他从前的无理取闹,毕竟这是裴又言shen上唯一的可取之chu1。
今夜问得匆忙,甚至来不及用感情zuo铺垫。为了防止他逆反伤人,还备了一队捉妖师在外tou,个个手持法宝隐去气息,若有不对立刻将其拿下。
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这只狐似乎并不知晓诅咒一事,仔细想想也确实,若要寻仇早该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又起风了。”虞曦看着他,说。“去把窗hu关上吧。”
她曾生过重病,许是这个缘故,后gong两人lunliu侍寝多年,依旧未能受yun。皇室gen基不稳,连旁支都来打王位的主意,她甚至想林思忆若有了孩子,便对外说是自己生的,带在shen边好好教养,来日继承江山社稷。
还以为九尾狐早被祖辈屠杀殆尽,如此看来,真是上天庇佑。
“陛下。”裴又言已经关完窗回来了。“我抱您进去,好吗?”
虞曦点tou,随即被横抱起。她的目光落在那只裹着纱布的手上,心里想的不是裴又言付出了多少,受了多么严重的伤,而是要将她的第一个孩子记在项籍名下,jiao由他来抚养。
记档可以改,正如裴又言的回归,左右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若是裴又言不愿意,她也能寻别的借口,总之得对他好点,稳住他,不然就真得绝嗣了。
“陛下...”
裴又言退去衣衫,而后贴上来,嘴chun轻轻碰了下她的面颊。男人眼中的爱意狂热且nong1厚,有那么一瞬间,她也会觉得罪恶。
“裴君,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话问得他一愣,红着脸dao:“喜欢...喜欢陛下。”
“喜欢和陛下待在一chu1,喜欢被陛下亲吻,喜欢被陛下使用...只要是陛下,怎么样都可以。”
虞曦shenti前倾,右手握住他bo起的xingqi,大拇指按着ma眼rou捻,可以说是十分cu暴。
“唔...嗯——陛下。”
男人柔媚的声音在寝gong内环绕,shen躯很快浮起一层薄粉,摸起来更是tang得吓人。待他愈发无法自ba之时,她一个转shen,横躺着双tui张开。
“来伺候吧。”
裴又言急忙应声,跪着爬过来。
“那么,您呢。”他边说边chuan,扶着yinjing2找角度。“您喜欢什么样的?”
“是用嘴,用手,还是...”
guitou在那片shi透了的地方来回磨蹭,由于太hua,时不时会进去一点,然后快速退出来,比一插到底还磨人。
眼见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