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孩的事，虞曦也已想好。

“只有和陛下的关系更密了，才能诞育聪明的，乖巧的，更像陛下的孩。”

自这天之后，裴又言成为帝王新的消息不胫而走，比起当初的项籍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事的，我没事的，陛下。”裴又言咬牙关，撑着说。“值得的，值得。”

“那你要好好休息，缺什么就同朕说，会有人送来。”

他上的汗得比合时还要多，还都是急汗，凉冰冰的。缓了一阵，他坐起来，不断往那条尾中注妖力。

“所以，半化形的你，就是这样的吗？”

虞曦也笑了，不知是在笑裴又言，还是在笑她自己。

接着，他走下床，手里凭空凝一柄白长剑，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抓起一条尾，决绝割断。

兽总是野蛮的，尤其是饿了很久的兽，要起来就没有节制。偏偏虞曦今晚还格外好说话，除了动作幅度实在太大，旁的几乎都不会制止。

她张开双臂，而他也就顺势倒在她怀里。

他着气，浑漉漉的，也不嫌黏得慌，非要往她上贴，仿佛怀里抱着的人是什么稀世珍宝。

太好了，他终于表了自己的心意。

就这样奋力着，没过多久她就了。透明随着不断往外带，顺便床单。明明大病初愈，今晚她竟会不知疲惫，如同他一般，只想着蛮狠地索取，脑里再无其他，实在奇怪。

虞曦抱着他，轻声安抚：“你辛苦了。”

人类十月怀胎，所以现在就可以准备起来了，让人月份制作假肚，改记档等等。

“裴君。”

“嗯...陛下...啊。”

太好了，她心里有他。

“不辛苦的，陛下。”他垂下，似乎是想到什么很开心的事，面都好了起来。“等这个孩造完，我还要再给您造孩，我们会有好多好多孩，这样您就不会孤单了。”

好在虞曦并未察觉到怪异，一答应了这个请求。裴又言的笑容更甜了，顺势往她脸上亲了几下，不断念叨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虞曦甚至没来得及接话，就见前白光一闪，男人凭空长白狐耳，九条茸茸的尾又长又，整齐的垂在地上。

“您，您喜这样吗。我好喜，嗯...”

虞曦抬起，搭在他肩上：“喜吧。”

“陛下，狐的生产周期是三个月。但这个孩是我用妖力诞育的，所以时间会晚些，大概需要半年。”

裴又言猛地：“嗯。”

预想中的血腥场景并未现，甚至是一滴血都没，但裴又言看上去似乎十分痛苦，脚步踉跄了几下，脸瞬间变得煞白。

言要学坏了，虞曦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来。”

这样原始又野蛮的，也只有没被教习人训诫过的裴又言才会如此。偶尔尝试几次，换换胃，似乎也不错。

太好了，他终于等到了这天。

在一片呓语声中，裴又言重重了几次，了。

“太好了，陛下。”

听说是一码事，亲目睹就又是另一码事了，好在她胆识过人，不至于被吓到。

虽说怀胎需要十月，但未必只有足月才能生产。她决定等“怀”八个月时假装生产，照裴又言所说的半年之期推算，目前胎龄约为两个月左右。不会显怀，不用着假肚到走，宣布怀的事也就暂时搁置了。

裴又言摇了摇，有些羞涩：“旁的都不需要，只一个...陛下以后要常来。”

分不清声音里的喜怒，只知要尽可能将到底，以此讨她心。这里也不能落下，张就住尖，一边完了就换另一边，下的送更是没停。

这几句话完全是在胡扯，其实凭空造个孩，两人只要合一次便足够了。他会这么说，还不就是想多见见她，多和她亲近几次。

看样真是疼极了，就连他这样厉害的妖都止不住发抖。不过也是，对九尾狐而言，一条尾，可是一条命。命都丢了，能不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