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徽笑得更开心了，他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伸手，先是隔着袍在谢磬岩前用力一：“呵呵，殿下这脯……摸着可真啊。”崔承徽故意用调戏青楼男的吻，声音又腻又浪，“以前在里的时候，可没让人这么随便摸吧？现在却这么乖，任人……”

“五斗？”崔承徽笑了，笑得很响，“陈大人，我是给家里人买的。一家老小二十几，五斗够吃什么？”

谢磬岩泪已经不受控制地落，他死死咬着下，却在崔承徽的双重抚下微微发抖。

周围的人都看向他。排队的百姓面面相觑，有人低声嘀咕，有人摇了摇。崔承徽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本不在乎。

“殿下，怎么瘦成这样了，”崔承徽上下打量他，目光里都是戏谑。谢磬岩知自己脸很糟，不吃不睡，还没有梳妆，一定看上去很憔悴。崔承徽继续说：“看来，昨晚没睡好啊，哈哈哈……”

谢磬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想躲，却被崔承徽另一只手扣住腰，动弹不得。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像一样涌来，有人低笑，有人倒凉气。崔承徽却越发放肆，他的手顺着谢磬岩的腰线往下，隔着薄袍一把抓住对方下。那原本因羞耻而微微蜷缩的，被他五指一握，立刻受到掌心传来的温与轻微的动。

谢磬岩抬质问程彬：“程将军，您在朝廷是有职位的，不能阻止富囤米吗？”

谢磬岩自嘲地笑了一下。毕竟是改朝换代了，在这场天翻地覆的风波后，在新的秩序里，每个人坐在哪个位置，现在谁都不清楚呢。崔承徽自然认为他的位置很，程彬又错误地认为他的位置很低。

“哎呀，”他走过来，拱手作揖，动作夸张得像在戏台上，“后主殿下也在这儿？殿下亲自卖米，真是百姓之福啊。”

“哎哟，还的嘛。”崔承徽故意用力了两下，隔着布料把那连同袋一起抓在手里，上下动，“殿下这，以前可是金贵得很，现在竟然连我都能摸了。是不是这些日被圣上得开了窍，学会发情了？”

崔承徽站在那里，转看到谢磬岩，睛一亮。

谢磬岩的脸僵住了。他想说什么，咙像被堵住，只能把脸侧开不看他。

“崔承徽，”程彬突然开，“就算是条狗，也是圣上的狗，你还不能摸。买你的米去。”

崔承徽看了程彬一，嘴角一撇，手指又在上重重了两下，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的赵人朋友已经为他安排好，士兵们也帮着把大分米放上崔承徽的板车。虽然没有给他全，排队的人也有一半买不到米了。

崔承徽哈哈一笑，另一只手直接从后面绕过去，掌心贴上谢磬岩光的，用力掰开一，指尖沿着沟往下探，到那缩的褶皱。谢磬岩“啊”地低叫一声，双发，几乎要跪下去。

“崔公，”陈德昌抬起，看了他一，“规矩，每人限购五斗。”

程彬面无表情：“相信恶有恶报。”

陈德昌没有接话，低下翻看册。崔承徽边的赵将走上前，把陈德昌拉到一边，窃窃私语。

谢磬岩忙整理好衣服，心情复杂地看着刚才那全看闹的人。那些人现在又忘了谢磬岩，转而去关心他们买不到的米。终究没有人反抗赵兵的决定，排在后面的人慢慢散去。

谢磬岩想推开他，但手上毫无力气。下被陌生男人的手肆意玩，那熟悉又陌生的让他全发颤。崔承徽的手掌，隔着布也能觉到他手指的灵活——时而用拇指压位置，重重地着那的冠状沟，时而用四指轻轻托着袋，把两颗卵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玩。谢磬岩的在屈辱中不受控制地充血胀，慢慢在袍里支起一个小帐篷，端甚至渗一黏的前，把布料洇了一小片，隐隐透痕。

谢磬岩一僵，想后退，却被后的程彬挡住。只能低声答：“……崔公。”

周围的百姓已经围成一圈，有人低声议论“皇帝怎么沦落到这地步”，有人则红着脸偷看。崔承徽却毫不在意，继续用浪公的语气调笑：“殿下，晚上要不要来我府上？爷请你吃好吃的，再让几个会玩的俊仆伺候你前后一起上，保证把你得叫爹叫娘……怎么样？”

那么，我又在哪里？谢磬岩比他们都要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