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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先行动的不是意识——
而是身T。
眼睛尚未睁开,他已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牙膏不是他平常用的牌子,
动作却流畅如常,彷佛被排演过无数次。
他望向镜中那张微微陌生的脸,
喃喃说出一句话:
「你昨天太紧张了,一看就知道——那是你第一次写报告。」
他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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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他此刻的想法。
而是他昨天从他人口中听到的话。
如今却从他自己嘴里说了出来。
——
08:13。
他走进外事组,空气紧绷微妙。
柜台助理朝他点了点头,低声说:
「你昨天跟雪廷吵架了……他今天一句话都没讲。」
张皱眉:「我昨天根本没开口。」
「你不是说了那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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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是我,你还会跟我说话吗?」
他沉默了。
因为——那句话,的确存在於他心中。
但他从未开口说出来。至少不是用嘴巴。
那麽,说出那句话的人是谁?
是他?还是——虞永安?
——
10:39。
在整理例行文书时,他在cH0U屉里发现了一份报告。
他从未写过,却署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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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谨慎,条列清晰,搭配时间戳记与监视画面——
那不是他的手笔。
那是——虞永安的。
他知道,这份报告不应该存在於这条时间线上。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结尾那行斗大的标题:
「如果火曜日是门,那麽金曜日就是钥匙。」
这句话,他只在梦里听过。
——
14:07。
茶水间的闲聊声逐渐沉寂。
没人先开口。
忽然,张?安说道:
「我已经看过下周的勤务表了。你们只是还没收到。」
「什麽?」
「我是说……我猜的。根据平常安排的规律。」
他强笑,语调却有些冰冷、流畅,甚至计算过似的自然。
那不是他的语气。
不是他的语言。
而是——有谁透过他在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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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2。
林昇中组长悄声靠近,低声问道: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请你诚实回答。」
张?安转头,眼神空洞。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你的记忆和别人对不上?」
他身T一震。
「你怎麽知道……?」
林组长迎向他的目光。
他眼中无有指责,只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那是关心,还是——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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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最近说话的方式……
你不像是虞永安了。你b较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