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你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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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怎么会在这边?”
“我之前碰到小竹还有风初染他们,感觉走那边可能人多,不知道谁是什么身份,人多的地方走着走着容易被暗算,”云水沐说到这里略停顿片刻,看花舞剑没有打算接话才继续往下讲,“想着找个人少的近路,过来就看到你在被追……一看你就不知道怎么处理,不出手不行了都。”
“你就不怕我是……演的啊。”
“那我们是队友啊,这你都演我也是太变态了啊花舞剑。”
他将这句话说出来,似乎压根没意识到需要避讳或者考虑到对方立场,自然得好像每次接到名剑帖后,他就会从太行山来到青岩拍自己的门,喊花舞剑就等你了怎么说,赶紧整起来那样的自然而然。似乎保持原有成员组队就是天经地义,根本不是一件需要再三斟酌或者严格挑选的事。
……他刚才说要一起走,是不是也因为这样?
这么想着,花舞剑又悄悄去观察云水沐的表情,可惜没看出来什么端倪,只隐约品出了点某人正暗自得意的情绪。
他们回到作为中枢的那件屋子时已经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归位,花舞剑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数魂灯,比离开时少了些,证明在这两盏茶的时间里,已经有人被寻找到机会“杀”掉了。幸存人员到齐,入席,对质,搜集线索,将自己认为可疑的人指证出来,同时说服别人听从自己的意见进行指证的投票,一群人各抒己见,有认真推理的,有故意把话扯偏让人对线索感到迷惑的,还有些纯属什么都不懂来凑热闹张嘴就是说的,七嘴八舌热闹得堪比名剑大会的解说席,更别提这里头还真混了一个解说。而对面对这种局面,云水沐总是不争不抢,只是耐心地听完所有人的话,再讲上几句看似无足轻重,实则字字句句点到位或指向明显的推理。就如同他的霸刀在比赛中登场时,那种随时抓到破绽转火的细致观察力,以及配合队友打出压制那样,特别有他风格的滴水不漏。
一轮又一轮的对峙过后,最后一轮回到中枢集合时,剩下的人已经很少,云水沐与花舞剑依旧是最后才回来,进门的刹那,花舞剑看到倚在门边把玩剑穗的冰心少年抬眸扫了眼云水沐,随后又对自己笑了笑,笑容依旧是江湖人所喜欢的那种开朗活泼,反而是竹霖看到花舞剑身后的云水沐时,动作特别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席上仅剩的六盏魂灯光芒明明灭灭,如同病入膏肓的人最后时刻微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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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问情子枫的遗言就是你们这几个人都有问题啊,尤其是小白,绝对是个尸人!”
被点名的风初染笑而不语,即便这般诡谲的光线下,少年看起来还是纯真得让人连怀疑都不忍心。
夏小花与云水沐对上视线的刹那,花舞剑听到云水沐轻轻笑了一声。是他熟悉的,“兄弟们这把稳了”的那种意思。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给你投出去了啊,硕果仅存的江湖正派人士?”
“啊?正派人士你都投,这么变态?”
花舞剑才发出半句疑问便被云水沐比了个“嘘”,随后云水沐当着众人的面,毫不避讳地凑近了花舞剑,压低声音只对他说了两个字。
“信我。”
可能是因为前面好几轮云水沐总是在路上轻而易举找到自己出手帮助,花舞剑早对他没什么怀疑,如今云水沐都这般明示了,他也就被蛊惑似地点了点头。
“没办法玩儿了呀——!”竹霖一看眼前这境况立刻哀嚎出声,“回来的路上有人威胁我啊,说我多嘴一个字就把我刀了……总之云小叽他是主持不了一点主持公道的!”
“不管你们怎么说,现在接管了,我们想出谁出谁,我不装了我跟你们说,花舞剑他就是我队友,我真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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