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卷神秘的残简,就是他目前能抓住的第一个,充满未知的机遇。
这天下午,李云澈正在房中练习原主留下的字帖,试图让自己的笔迹更符合这个时代的规范,也藉此静心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云澈堂弟可在?听说你大病初癒,为兄特来探望。」一个略显高傲的少年声音传来。
李云澈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记忆碎片告诉他,这是他的族兄,宗家嫡系的子弟,名叫陈峰,年长他一岁,平日里对他这个旁支的「病秧子」颇为看不起。
他放下笔,整理了一下衣衫,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少年。为首的正是陈峰,一身剪裁合T的细麻衣衫,头戴同sE系纶巾,面容尚算清秀,但眉宇间带着一GU挥之不去的倨傲。他身後跟着一个年纪与陈石相仿的小厮,神态间也透着几分狗仗人势的气焰。
李云澈立刻集中目光,【破妄之眼】启动。
「姓名:陈峰」
「身份:颍川陈氏宗家子弟」
「年龄:16」
「忠诚:--非从属关系」
「属X:武力15/智力35/统率10/政治20」
「状态:健康、倨傲、不耐」
「评价:资质尚可,心X未定,骄矜自负,对你有明显轻视。」
果然如此。李云澈心中有了底,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微微躬身:「原来是峰堂兄,快请进。」
陈峰并未进门,只是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一番,撇撇嘴道:「看你气sE还行,总算是没Si。父亲让我来看看,顺便告诉你,再过三日是家族旬祭,所有在府内的子弟都要参加,你病既好了,到时莫要迟到失仪,丢了陈家的脸面。」他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关怀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旬祭?李云澈搜索记忆,这是古代宗族定期祭祀祖先的仪式,通常b较隆重。所有子弟参加,意味着他必须走出这个偏僻的小院,去面对整个陈氏宗族,这对他来说,既是挑战,也是一个近距离观察家族人物、收集信息的机会。
「是,多谢堂兄提醒,子然……咳,我记下了。」李云澈故意在自称时迟疑了一下,模仿原主的不习惯,同时也第一次在互动中尝试带出自己的「字」。按照礼节,陈峰作为平辈的堂兄,称呼他的字「子然」更为合适,但他显然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