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结片刻。

阿熊立刻说：「对，我也可以！」

「我现在还有其他工作，那我跟学长平摊租金！」

抛问题的那人没有理会他们，反倒异常冷静。

火苗一旦燃起，便再难扑灭，混着酒燃烧着他的心，直至血沸腾。

可是……假如这是他难能可贵的「其他选项」呢？

「OK，反正说到底，你就是只把我当兄弟，我懂你的意思了，」阿夏郑重宣誓似地看着他说：「为了谢你这次拉我一把，我夏河萱无以为报，就在这里发誓，以後绝对不会用任何方式在情上纠缠你，我们以後就是好同事、好夥伴，我尊重我们之间的友情，也对大家一起开创的事业负责。」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响彻包厢，引发此起彼落的抱怨和脏话。

「我的理想型是可开朗喜撒、但又自信有想法的女生，」想了下，又补充：「年纪最好比我小一。」

工作早晚归，耗尽所有神与力气，下班後可能会接到家长的讯息，还有很多杂务得，他不是和自己约好了吗？毕业那一刻，绝对不可以继续浪费时间梦了，更何况，他练舞的时间比其他夥伴少很多，难不会拖累大家吗？

「之後需要招揽新学生的话也不是问题，我前阵在好几间学校社团兼课，可以试着宣传看看……」

阿熊一个大只男人用汪汪充满期待的神着实令人吃不消，他呛了下，推开那家伙的脸，张开嘴，是打算拒绝的。

「所以，周舒湛，你会参加吧？」

「啧，你们开，」她固执地盯着他，「少来你平常客客气气那一，把话讲得越直接越好。」

「快说你会参加！」

「……靠，喜撒。」

於是他的人生，在这个醉醺醺的午後，和一群醉醺醺的人一起，现了意料之外转折。

难我们是这麽没义气的人吗！我可以无偿兼课啊！」

「……年下……」

其他人纷纷附和，找自己能力范围内可以帮忙的地方。

阿夏凑过去，望着手机发呆好半晌，喃喃：「……没有错，就是这个，你是天才吗？」

「学长，我看错你了……原来你也只是普通的男人……」

「……」

「我没──」

「不是啦，阿夏……」Abby抓手机，脸颊泛起兴奋的红，「比赛……我差忘记了，比赛开始报名了啊！我们几个组团一起参加，没了那个混带衰，说不定成绩比以往更好！」

她捞过一瓶看起来很烈的酒，就着瓶直接了几，目光倏地转向周舒湛。

目瞪呆地望着前的场面，半晌，阿夏了鼻，动得无以复加。

未来漫长的人生里，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阿熊不禁冒起冷汗，劝解：「夏你喝醉了……」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齐齐转向他，周舒湛有一瞬间骨悚然。

「哇，那我们要久违一起团练了吗？」

「吓死人了，Abby，谁踩到你的脚吗？」

旁边的人半是真心震惊，半是玩笑地吐槽。

「喂，周舒湛，再说一次你为什麽拒绝我的告白。」

周舒湛无语地笑了声，然而确实打从心底松了气。

「什麽啦，你们为什麽要这样？这样我很想哭欸……」

周舒湛叹了气，将手上空掉的啤酒罐压扁，如对方所愿地坦白。

「啊！！！」

「好怀念啊！」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