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摸上池落的后背，瞬间激起一串烈的电，刺激得池落颤抖起来，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想靠近于苍染。

他觉得这么哭很丢人，但又停不下来，好像心底积压了很多很多年的委屈和难过。

“这是哪儿？”他起，没把握好平衡，从树上掉了下来。

池落哭得更凶了。

冥王帝君。

他浑燥，于苍染就像给他下了药一样，让他罢不能。

是谁？

莲香从梦境跟着到了现实，厢房内，于苍染从他锁骨上抬，再次吻住他的。

师父没骗他。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他慌了，□□完全熄灭，搂着人焦急地哄，“我错了，别哭……破戒什么的先放放，等你准备好我们再……”

帝君。

一面是幻境中临其境的真情实，一面是现实中难以控制的情和，池落觉自己要被拉扯成两半，泪大滴大滴涌了来。

是真实存在过的。他知，没有为什么，他就是知。

师父……没骗他。

“池落，池落……你要我怎么？我怎么你才会开心？”于苍染不知所措，只能抱着他吻他的额，拭他的泪。

他觉像是被人掏了个大，血淋淋的泛着锥心的疼。

大的松柏，还有杉树、槐树、银杏和桑树，枝叶上泛着金的光泽，随仙风摇动着，风中，有若隐若现的莲香气飘来。

哗啦一声，他掉了池中，溅起的，惊动了满池的莲。

那人抱着他，说了句没没尾的话：“……要我给你起名字？嗯……你落了我的莲池，叫你池落可好？”

“你是他老婆。”

“他你，你他。”

“池落？”于苍染手忙脚给他泪，“怎么了？池落，告诉我怎么了。”

他正想问这个问题，但嘴先一步唤了甜腻的称谓：“夫君。”

“到底怎么回事？”他迷迷糊糊地心想，“我在叫谁？谁是我的夫君？于苍染吗？对了，于苍染呢？”

池落看着他的脸，表情很茫然。

池落大概猜到刚才脑海里现的人是谁了……

想到于苍染，他顿时惊醒，腔内空气稀薄，大的着气，仿佛了一场大梦。

“是他的心肝宝贝，他是冥王你是冥后……”

于苍染抱着他，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唤他的名字：“池落？”

鼻里都是，池落挣扎了两下，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池。

那不是梦。

“怎么了？”于苍染微笑着问他，额上冒的细细密密的汗说明他在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