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磬回忆了一下，似乎沈逾之和他说过周忱最近在追的那个女生：“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个女生也是主持人吗？”

“她和我一样是我们院chang带来的学生。”沈逾之想了想补充dao：“作为本科生能参与到这个项目的也差不到哪里去——周忱和我说那个女生到现在已经发表过好几篇he心了。”

“听他们的对话，那个女生似乎也ting中意周忱的。”

蒋磬脑中立ma浮现出了周忱的模样，他一脸费解地问dao：“周忱是不是慕强啊？我感觉他好像很容易对这zhong很厉害的人产生好感——也对，他从小shen边的人不是周老师就是你，他的恋爱观受到你们的影响也很正常。”

“我可没有试图改变他的任何观念。”沈逾之不认，又夹起一块排骨sai进嘴里：“不过那个女生确实很不错，我和她聊了几句，不guan是从她的专业还是从其他来讲，周忱要真和她在一起也是实属高攀了。”

“刚刚回家之前周忱还求我这段时间多在那个女生面前说说他的好话，他那副样子看起来还真ting认真的。”

沈逾之停顿片刻，似乎是感觉自己说得有些多了，于是问dao：“你呢？还没和我说为什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呢。”

蒋磬摇了摇tou：“没有，是局里那案子进展有限，我就先回来了。”

“进展有限？那就是有进展咯？是查出水费的异常之chu1了吗？”

“我们实际着手才发现这个方向调查起来有些困难……我们无法确认凶手是不是居住在这个片区的，要真调查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沈逾之笑了笑说dao：“大多数凶手抛尸都会选择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来说他居住在城东，经常出入河源公园的可能xing非常大。”

“……城东区是临城的新型产业区，目前的居民片区非常有限，而且其中很大一bu分都还未入住。但是我们对这些居民近一个月的用水量调查中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沈逾之这才有了一丝停滞：“那么是——”

“是三组那边发现的。”蒋磬shenxi一口气，继续说dao：“三组今天帮我们一起调查附近居民这段时间的用水，他们说，我们这次发现的尸块和当时你们学校教授遇害时的尸块有几分相似。”

“同样是采取了一些特殊的保存手段，同样是cu糙的分尸手法……甚至在我们后来的确认中，他们案件中死者的脏qi也保留得——”

蒋磬轻轻呼出那口气，似乎有些疑惑：“十分完整。”

沈逾之放下筷子，他已经吃完了晚饭，他面前的瓷碗内一干二净，反倒是蒋磬光顾着说话并没有吃什么东西。他托起下ba，偏了偏tou，指尖依次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