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磬指了指沙发，声音沉沉：

蒋磬站起来，将光盘客厅电视墙正中间下的电视光驱内。这段审讯记录他在局里已经看过了几次，就连其中嫌疑人表情的几次细微的变化他都没有落下。

第93章犯罪条件

“杀妻案的详细卷宗有吗？可以一起拿过来看看。”沈逾之接过蒋磬手中的文件问：“不过我记得当初我们学校教授的那起分尸案是三组负责的吧，邓局允许我们就这么没凭没据地调卷宗嘛？”

“而且，都有一似曾相识的熟悉。”

“……常德岗，你说你要来自首，说说你犯下的事吧。”

“三组已经结案了，当初自首的租车司机已经移送给司法门了……当初三组结案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现在又有了线索，我们想……先斩后奏。”

常德岗低着，迟迟不抬起来，声音回在这狭窄黑暗的空间中：“警官……我、我有罪……我杀了人……”

沈逾之向椅背依靠去，双随意地叠在了一起，面如常：“同样的一切证据链都没有任何问题，同样的给人一怪异是吗？”

“……我下午研究了那起案。只能说，除了那起案没有抛尸外，其他都和我们手上这个一模一样。”

蒋磬了：“我和吴越也是这么想的——和三个月前那起杀妻案几乎没有区别。”

“我知了。”沈逾之摆了摆手，看向了那只被蒋磬单独取的光盘问：“这个光盘是当时那个租车司机的审讯录像吗？正好我想先看一下。”

“卷宗呢？”沈逾之沉默良久，开问：“我需要卷宗和租车司机的审讯记录。”

他直起腰来，下了开始键。再转一看发现沈逾之竟也已经坐在了他常坐的那个放置在客厅沙发旁边的“工作椅”上，鼻梁上也架起了那副他工作时候才会带上的金属框镜，目光炯炯地盯着不远的电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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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桌面，睛漫无目的地看着蒋磬。

屏幕黑了几秒，转而画面中就现了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他的下胡上生了几层青茬，似乎是他本人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他的双手无力地放置在面前的不锈钢桌板上，只有小指偶尔搐几下，双直直支撑在地上，整个人到仿佛一枯槁的行尸走。

“我带回来了，放在沙发那边。”

作者有话说：

蒋磬将文件袋中的光盘，指尖沿着光盘边缘划过。他垂下目光，否定：“没有，我们准备先斩后奏，等到差不多调查结束了再和邓局汇报。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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