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那晚对峙结束之后,凌珊不仅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更发愁了。
靳斯年好像进入了迟来的青春期和叛逆期。
倒不是说他会故意在人前去zuo一些让凌珊很困扰的事情,只是b起凌珊预想的状况来说,用“破罐子破摔”来形容更加贴切。
“嗯……你是说你有一个朋友,她和她的……”
“她的猫……!是她养了猫,不是人……”
凌珊尴尬地找补,及时阻止梁书月的过度发散,神sE慌张,“你小一点声音。”
“咳咳,所以你这个朋友,和她家猫,闹矛盾了,这猫故意捣dan,不知dao该怎么办,对吧?”
“嗯……差不多?”
她莫名觉得额touyangyang的,边挠边心虚回应,“按那个程度确实是故意捣dan了。”
“juT一点,是怎么个捣dan法呢?”
梁书月看破不说破,没有拆穿正在非常笨拙撒谎的同桌,顺着她的思路循循善诱,“他是不是想引起你注意啊?”
“我?不是我,是……我朋友。”
凌珊一边认真维持着“一个朋友”的人设,一边努力回想,“b如……”
b如……
“算了,她自己应该能chu1理好的,不guan了。”
凌珊想得满tou大汗,最后支支吾吾放弃了求助,在自习铃响起的时候背着书包就直奔楼下。
“凌珊跑那么快g嘛,晚上有事呀?”
“她……”梁书月意味shenchang地回答,嘴角弯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接猫去了吧。”
“靳斯年,我……我说了不能再这样了。”
凌珊被靳斯年抱着在门口亲来亲去的间隙终于忍无可忍,捂着嘴教训他。
她说话很着急,连气都没顺好,皱着眉摆出一脸不赞同的表情,“我刚刚、刚刚只是在帮你dai耳钉。”
天气预报说最近可能会下雪,空气也是越来越Sh冷,回来的一路上两个人都被chui得够呛,说话之间不停呼出白雾一样的水汽,让凌珊有点看不清靳斯年的表情,只能威慑X往前迈了一小步,给足了自己气势。
她稍稍瞪大眼睛要去看靳斯年,靳斯年果然又是那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甚至还要拨开凌珊的手继续亲下来,嘴里撒jiao一样嘟囔着,“好喜欢你。”
“……”
凌珊再一次如遭雷击定在原地——即使这只是一zhong报复式的告白行为,可每每从靳斯年嘴里听到都会让她浑shen刺挠,从脚心yang到touding,没有办法很好回击。
“……反正你就只是想让我不舒服,我不舒服了你就爽Si了,就是想报复我那天晚上说的话,是不是?”
她再次装作任X不满的样子反驳靳斯年,对自己在冲动之下戳破靳斯年心思的行为感到隐隐后悔。
她想过那晚的一些话可能会伤害到靳斯年,却没想过靳斯年竟然就这样顺着她的话开始顺杆往上爬,反倒没了任何顾忌,“喜欢你”“Ai你”这样的话逮着空随口就来,跟每天日常打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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