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会懂她的，现在只是戒断反应而已。

[你看这个，我们以后老了还住邻居，每天都可以互探鼻息，是不是很好？]

[>_<]

起之前一声不吭心事重重的样，现在才是难得鲜活起来，她应该因为这一改变开心才对……

凌珊没忍住，一个人小声开始说起自己和靳斯年的事情，说到一半觉得可能她妈妈并不喜听这些小孩家家的琐事，想了想转了个话题，说自己要去参加国际奥赛的事情。

“……我的是对的吗？”

凌珊听着那边传来很大的关门声，一个人有些失落地站了好久，直到快递人员上前来敲门才猛地回过神。

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定一些，顺便给妈妈的灵位一些简单的清洁和装饰，今天正好是快递送货上门的日。

她跪坐在桌跟前的小垫上，盯着她妈妈的照片神。

她说得没没尾，停顿了好一会，还是在意得不行，自言自语又说了第二遍，“是对的吧，大概。”

凌珊回了房间，犹豫了半天，想到靳斯年最后那个生气的表情，故意装作没事人的样转发了一则养老小区修建的搜过去，和他打起哈哈。

这句话一，靳斯年果不其然回来看凌珊，神Sh又可怜，“那我呢？”

“嘁。”

她见靳斯年本不为所动，依旧选择当个哑，g脆也破罐破摔握自己的书包带，大声赌气说，“那我明天就去找个男朋友，这样总行了吧！”

“你……你……”

靳斯年似乎被凌珊这总是糊不清的态度再次激怒，也没回就往家的方向走，甚至脖上还系着凌珊放学时候给他的羊绒围巾，情绪一上来都没想起来要还给她。

但这完全超了她的预想啊！

靳斯年不知从凌珊这句话中联想到什么七八糟的东西，突然不好意思地侧脸过去，结上下动，用沉默对抗凌珊的连番质问，刚刚好的耳钉就在她前晃来晃去。

这些疑问大概率也不会被解答，凌珊不怎么相信鬼神，她妈妈大概率也不会因为这些不争气的倾诉给她托梦，她只能随着自己的心继续行动。

凌珊觉这次的对话又被她得氛围很奇怪很糟糕了，一时间想不很好的应对之法，只能y着低声重复，“我不是说了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凌珊看着靳斯年多了两个的耳垂，又是气不打一来，接着说，“而且你什么时候又去打了两个耳，上次换耳钉了那么多血，居然还要继续打，我不想帮你了。”

凌珊用抹布清理着桌上的薄灰，熟练拆开鲜包装，修建枝叶，把搭好的束放在左右两个对称的瓶中，满意地，最后再续上三线香。

这张照片选得特别好看，据说是她妈妈好不容易博士毕业，即将回国前在学校外的大草坪上拍的纪念照片，笑容灿烂，意气风发，仿佛有一GU把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