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寒一枝结结地解释说，“我是说以前啊，就是、你拜师门之前！”

她用指绕着自己的鬓发，不确定地说：“嗯……这么说起来……二师是姓寒……”

“是啊。我和师是表妹呢。你们一起玩的时候，我、我还跟你们打过招呼，我说，我是一枝……”寒一枝愈发消沉，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再说寒一枝，虽然离初次听说二师的姓名时，有一转念注意过她的姓氏，可那时节离正在为赫仙突如其来的翻脸而伤心，且同姓也不算什么稀罕事，故而很快就忘在了脑后。

“寒黎不是早就因为走火死掉了吗？”

“不是，我没听懂。二师羡慕谁？”

于是三人往广场后殿去。

“……等等，”离的表情蓦然严肃了起来，“你说，黎？”

她停下脚步，看向一脸单纯的寒一枝。

“原来大师二师是同族，哎呀……寒家真是英才辈。”她地恭维一句。

“啊呀、那个，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个说不清不明的禁地里，他们对时间的知也变得模糊，只能判断太转的位置。离早上昏迷了一阵，白天比武的时长也比较久，尽如此，日落下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寒一枝就像错了事似的，低下攥住裙角搓：“就是……你和师啊。我好像不该提……”

离不解：“你是指什么？”

然而，话都说到这份上，离也不得不着认亲了。

这样不知所云的对话若是再继续下去，离就要受不了了。即使她隐约有不妙的预，她也不得不问。

离难得到一丝窘迫，俏脸浮上一丝愧。

寒一枝忽然失落地蔫了下去，一张脸耷拉得像苦瓜。

她轻轻摇了摇，觉得对禁地这一存在本多思考也无益，毕竟宗门秘境往往不是可以用常理可以解释的所在。

“……嗯？”离还是没听懂。这让她觉自己很傻。

“咦，二师以前认识我？”

“啊哈哈。”离真是一印象也没有了。就算如今让她重新听来，她也只会心想“你是一只什么？一只兔？”然后把这句自我介绍忘个净。

“小师妹……原来本不记得我啊。”

寒一枝的心情转换得快，路上已经神如常地闲聊了起来：“小师妹，其实我现在觉得这试炼也不全是坏事呢。”

离果然垂下了嘴角，笑两声说“无碍”。随后疑惑：“赫仙？有什么好羡慕的，总不会你也想挨她揍吧？”

寒氏在此方地界是修仙大族，家门中的亲戚数不胜数，离实在记不得其中哪个萍相逢的表妹。上山之后，无论是赫仙还是寒一枝，都不会和离闲聊叙旧，更何况这俩表妹平日里看起来也不熟，她要如何知晓。

寒一枝嘿嘿笑着挠了挠脸：“我算不得什么，族中近代确实是了几位大能。前些年有黎，如今又有赫仙师……”

——听起来她应该记得吗？

离自小与赫仙相识，当然知赫仙的氏族是寒氏。至于赫仙为什么不姓寒，这一离没多在意。毕竟，离自己随了母姓，本就与一般人家的认知不同。

“那个、就是，”寒一枝不看她，红脸上带着羞赧的笑意，“我以前很羡慕你们。没想到如今我也、也能和小师妹这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