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不杀了。”

“杀人不对。”

“怎么不对？”

葛妙躲开殷莲探究的视线，黑的质沙发被殷莲坐的多了，外层的表破裂，绽开一。

葛妙：“对的，就算是工作要求，你也不能杀人。”

葛妙说：“是。首先你要不死，然后我们才可能会有以后。”

殷莲恍然：“哦，不能杀人。”

殷莲眨，试着去读懂葛妙脸上的神情，“我和警察说了很多事情，我是不是不会被判死刑了？”

措辞在葛妙心里排列组合千万遍，她说：“你说的话听起来是没错，但还是不对。”

“不难过就好。”

可惜葛妙对面站着的是殷莲。哪怕她盯着葛妙的睛都看不葛妙现在的神复杂到纠结夹杂着渴望，渴望夹杂着害怕，害怕夹杂着痛苦，痛苦夹杂着欣喜……她也听不到葛妙脑袋里的那锅粥又开始‘咕嘟咕嘟’的煮起来了。

“可是，可是，可是你是杀人犯啊……”连着三个‘可是’，葛妙的话越说越轻。

殷莲再度困惑：“你是护士，你的工作是给别人送药；俞医生是医生，她的工作是给别人治病；我是杀人犯，我的工作是杀人。这不对吗？”

她代事情的动机就是为了能和葛妙有一个所谓的‘以后’。现在她到了，自然要问葛妙讨要一个结果。

看吧，葛妙前一秒才说过的，殷莲认定的事情是一定会到的。

葛妙对她的回答不意外。当年她爸爸让她保密的事情她持了二十几年，不谁问都不肯开，殷莲认定的事情是一定会到的。

‘这能对吗？’葛妙反驳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知殷莲听不懂，她也知殷莲的想法与正常人相当不同。

殷莲从沙发上站起。她比葛妙很多，站在葛妙面前是一座大山，挡住全的去路。

“我不知，你应该等江副队长他们回来以后问他们。”

接回空杯，葛妙问：“你今天怎么样？”

饭。

“如果我不被判死刑，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分开，我们就可以有以后了，是吗？”

“我会的。”

殷莲坐在沙发上，仰看葛妙：“今天觉很好。我的胃和不沉甸甸的了，我不难过了。”

葛妙拿着空杯，走到昨天殷莲站着的窗前。今天的太没有昨天那么好，只有几缕被栏杆切割以后的细碎光透来。葛妙站到窗前，那几缕微弱的光便被她挡到背后，病房内彻底下来。

“为什么说，可能？”殷莲困惑，盯着葛妙的睛说，“我想和你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