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吴仅弦旁的外顿时动了两下，他掀起外的一角，朝里的白言说：「你醒了？」

「我喜你。」白言偷笑起来。

吴仅弦不知该回答什麽才是正确的。他望着白言乌黑的双眸，神飘忽地说：「我知，你说过了。」

这一瞬间吴仅弦傻了……确实如此，白言想要用费洛蒙诱惑Alpha简直易如反掌，本不用大费周章，然而对方愿意等他想通。

在微微透光的外底下，白言贴着他的脸，歪着脑袋，用刚睡醒的嗓音地说：「跟你说个秘密。」

吴仅弦听见外外面传来其他同学书写笔记本的沙沙声，还有翻阅课本的声，而这些声音彷佛离他很远，此刻，好像只有外中的世界才是真实，有白言的世界才是真实。

言嘟起嘴。他不喜数学，讨厌那些计算过程和繁复的数字，不过看在吴仅弦如此努力的面上，还是拿起笔，开始钻研题目。

白言带笑意望着吴仅弦，用气音说：「毫无技巧，还是我来吧。」语毕便凑了上来。

最让吴仅弦绝望的是，看见白言睡着的模样，他居然还觉得满可Ai的，甚至不忍心吵醒对方。

「什麽秘密？」

最後吴仅弦放弃思考，抓住白言的手，压低声音，「我也喜你，可是我不确定这是否只是费洛蒙的错觉，毕竟你是优XOmega，你的费洛蒙太诱人了……」

又来了，白言总是这样，突然抛一奇妙的题目，让他措手不及。

然而，十分钟过去，吴仅弦转时，却看见白言已经趴在桌面上睡着了，还保持着手拿笔的样。

「你真是……」吴仅弦忍不住叹气。这人明明文科就能稳定发挥，在音乐方面还很有才华，为什麽一碰到数理就不行了？难他只用右脑思考吗？

他叹了气，脱下运动服外，盖在白言的脑袋上，随後就回开始解理题目。他和白言擅长的科目完全相反，解这些题目基本上对他来说易如反掌，要说他真正解不开的，大概就是白言的脑回路吧。

「去什麽？不挤吗？」虽然嘴上这麽说，吴仅弦还是乖乖钻外中。

吴仅弦觉到白言用撬开自己的，小苍兰的费洛蒙冲上吴仅弦的脑门，让他不知不觉伸手，禁锢白言的脑门，让本能带着自己行动。

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认识了对方，白言却又会突然抛一串难题，让他不知所措……他甚至都还没想好该怎麽回应白言的告白。

「这代表你喜我的费洛蒙，这样不好吗？」白言打断吴仅弦，眨了眨，「如果能单纯用费洛蒙绑住你，我早就那麽了啊，还需要等你跟我告白？」

吴仅弦顿时脸颊发，白言上小苍兰香气传他的鼻腔中，随之而来的还有作业本上纸张的气味。他有些慌，在狭小的两人空间中，他的心声大得吓人。

白言给他的从来都不是单选题，而是自由申论。

白言冲着他一笑，缩在外里面对着他招手，「来。」

「我知，但我想再说一次。」

白言微笑着，寥寥几字就再度将吴仅弦击溃。他的脑海中飘过无限排列组合，就像是在解数学题目一样，试图拼凑不同的话语，找一个最合适的回应，但他没有答案。

贴上白言柔的瞬间，时间彷佛静止了，他轻轻娑白言的，随後缓缓拉开彼此的距离。

於是吴仅弦闭上言，屏住呼x1，缓缓凑了上去，吻上白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