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的林叡安,他在起点就已经输了他一大截。
他不是本科系,更没有在理论上学过怎麽面对家属失控、怎麽承接那些不讲理的指责。
更没有准备好,当情绪朝自己砸过来时,还要站在那里。
想到这里,他的x口忽然一紧。
沉得让人想逃,却又说不出口。
他翻身坐起来,深x1了一口气。
如果只是因为看过电影就来,那他今天确实该走。
但如果看过这一切,还愿意留下来──那就不只是好奇了。
夜里,他没有再多想。
1
只是在手机备忘录里,默默打下一行字。
「礼仪师检定。」
隔天一早,张予哲b平常早了十分钟到馆。
他站在更衣室里整理领带,动作b昨天慢,却很稳。
周启明经过时,多看了他一眼。
「阿哲。」他停下来,「昨天......还好吗?」
张予哲抬头,没有闪避。
「还好。」他说着,语气很平。
接着,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补了一句──「周哥,我想报名礼仪师检定。」
那句话一出,空气安静了一瞬。
1
周启明愣住。
他转头看向柜台後方的凌静,半开玩笑地说:「这孩子,莫不是昨天吓到了吧?」
凌静的神情却没有笑。
她走近一步,看着张予哲,语气温和却带着关心。
「阿哲,如果真的不舒服,其实可以先回去休息。」
张予哲摇头。
「我没有不舒服。」他顿了一下,又说:「我昨天想了一整晚。」
「我知道这份工作不是我想像的那样。」
「但正因为不是,我才更想留下来。」
周启明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什麽,却一时不知道怎麽接。
1
就在这时,後场传来脚步声。
黎昭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
他没有立刻加入对话,只是把杯子放到桌上,才慢慢开口。
那个动作,像是在确认自己要不要说得这麽多。
「很好啊。」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进来不久就能做出决定,不是坏事。」
他语气很淡,却b平常多说了几句。
「只是我还是要提醒你。」
他看着张予哲,眼神没有压迫,却很直接。
1
「一开始我就提醒过你,这份工作,本就没有电影里演得那样轻松或浪漫。」
「而你,昨天也经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