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言一句「我来吧。」便将穆漪白打横抱起,还贴心的让吊着点滴的手朝向外侧。
面对突然弯曲的身T穆漪白难受的皱了皱眉,却并没有醒来。
「一下下就好。」
姜竹言低声安抚着。
抬上担架後随着护士一起离开急诊观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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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普通病房又将漪白抱回病床,折腾一番天已渐渐亮起曦光。
「真轻啊...」
大约七点左右护士又来确认一遍患者状态,听完他们说「大概等他醒来就可以出院了」,姜竹言才安心的离开了病房。
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
像是在确认——这次,是真的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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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呃…。」
刺眼的yAn光透着窗户直直探进病房内,靠窗的床位无一不被光线热情的拥抱着。
早已苏醒的身T因强光晃的睁不开眼,不满於无法优先感知世界,只得适应一下後才看清眼下场景。
想动一动手指却发现四肢乏力的像老旧生锈的木偶,身T则如被金星引力牵引过一般沉重的贴在床上,只能半眯着眼打量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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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余光里有一张椅子,人还在吗?
没看到。
帘子被拉了大半,却没有帮忙把窗户遮起来,会是谁呢?
脑子里闪过片刻模糊的身影,却被自己自嘲般扫掉了。
「医……森……」
喉咙乾哑的不像话,声音也没有出来。想伸手按床头的呼叫铃,却依旧抬不太起来。
算了。吞吞口水舍弃喉咙吧。
在叫了不下10次「医森」後隔壁床的看护终於发现了在一旁弱小无助的我,帮我按下了一旁的呼叫铃。
医生进来时我正拿着一旁看护递给我的温水,水杯静静的停在掌间,杯底甚至贴齐床垫。那看护没有帮我摇起病床,我也发不出声音提醒,只得看着一旁走近笑弯眼的护士接过我的水杯,调整床架角度至我能舒服坐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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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才能僵y的动动手臂,拿过纸杯抿上一口後,才开启了今天的问诊。
「你叫什麽名字?」
「穆漪白」
「生日和年龄呢?」
「1999年9月18日,26岁」
医生一边听一边快速的确认着。
「穆先生在本院是初次就诊喔~您平常是做什麽工作的?」
「在游戏公司里做企划」
「平时上班压力会大吗?」
「…换季b较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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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尽量平静,却依旧掩盖不住躲藏在生活里那被积压已久的疲倦。
「还记得发生什麽事了吗?」
「——昨晚胃痛进了医院,好像……中途就没意识了。」
我点了点头缓缓说着。
「可以描述的更具T一点吗?例如痛的方式?认为的原因?什麽时候开始的?现在感觉如何呢?」
我低头沉思着,像在破碎的记忆里拼凑完整的故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