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那麽...我们回到刚刚的问题」

姜竹言用着有些调侃的语气问,我想本意是为了让我不那麽自嘲吧。

「……主题大概是两周前发生的事,我...很Ai乾净。那天应酬被SaO扰了……被m0过的地方即使隔着布料我依然觉得恶心」

後传来姜竹言的声音,看着我也不回的去,直到门关上为止。

医生面sE凝重的cH0U了张面纸递给我压着,声音却依旧平稳「先包起来压止血,别抠了,好吗？」

我木讷的了。

医生用着商量的语气说着不容置喙的话。

「嗯~肯定是笔的问题,还有没垫着东西写肯定会有些歪歪的,这不是你的问题」

我又无意识抠着指尖,但这次竟然抠坏了,手指传来刺痛,我下意识低,发现伤不停的往外冒血。

医生多了几分慎重的说。

好矛盾。

「那就怪题目奇怪吧~反正不是你的问题」

我真的...什麽都不好啊。

我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补充。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安全,先保护好自己」

我缓缓了将问卷放在桌上,纸张被我的有些皱,我忐忑的坐了下来。

「我先看看你的测验」

姜竹言有些好笑的接过笔,想着漪白幼稚的行径,了笔後放袋里。

这时护士拿来了急救箱,我将纸巾拿下,任由她包紮着伤。

「梦境内容与现实是有所关联的吗？」

医生边看边询问着我。

我再次。

我怔怔地看着染上暗红的面纸,并没有回应他。

医生顿了顿,而後缓缓说着。

「上一周b较常失眠,也多是浅眠的状态……再往前追朔的话那可以算是嗜睡吧...虽然有闹钟,不至於睡太久」

「请坐」

这时他才将视线从电脑萤幕上转向我,手指也覆上了我的纸张。

「来宾七号请到一号诊间」

姜竹言笑着说。

我低整理着不齐的纸张。

「我梦到他所m0到的地方有了暗红sE印记,我怎麽洗也洗不掉……然後是当天晚上搓洗时……划破了肤的血丝…好似蔓延到全一样,我在血泊中淋浴……」

「……算是吧」

「能大致形容一下那个梦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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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视线,这里的空气几乎将我话语淹没。

「我在外面等你」

我面无表情的将笔尖收回,忍不住又和笔置气般多了几下,才还给了姜竹言。

医生推了推镜,而後又继续敲打着电脑。

而後他一边吩咐护士去拿急救箱,一边回重新看向我,用着温和的声音说「穆先生——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没有控制好力,这是压力大时,T向你发的警讯」

「要让T先觉得自己安全了,才能让大脑慢慢跟上。」

明知原笔写上去是不可逆的行为,我却依然没有谨慎书写。

「你提到那个画面

「不,这就是我的问题,前面的字迹都还好好的…我写到有破防了。」

「虽然你撑到现在才来求助,但至少你还愿意接受帮助,这样已经很好了」

姜竹言好似时刻关注着我的状态,我好像总在最内耗的时候被他接住。

系统无情的叫号着,我对了对号码牌,握着纸张的手用力到泛白,问卷顿时变得有些皱,我乏力的起往前走。

「……没有,没事。觉得最後的笔画有丑罢了」

我想着明明就是自己没理好情绪他却y推给其他事情,虽然不太喜这样但心里还是有些的。

「最近睡眠如何？」

「我们先一步一步来慢慢理,好吗？」

淡淡的语气,玩笑般的回答。

「……淋得当然是,再来就被闹钟声吵起了……每次梦的截都不太一样,但都是差不多的内容。」

「怎麽了？」

「有时……会重复一些不太舒服的梦」

笔画愈来愈丑,甚至分飞到越过该题的栏框,我想涂掉重写肯定会更难看——脑中闪过糟糕的画面,T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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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问题。」

医生顿了顿,而後缓缓。

「什麽问题这麽难回答呀？都能让情绪稳定的你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