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恶心,乃至到了梦境也仍不断想清除它,对吗?」
「……嗯。」
「好。」
「那样的梦通常是在事件发生後,大脑还在尝试理解或修复经历创伤的感受。它会重复出现,为的是理解,也是因为对你来说,那段经历还没有结束。这是正常的」
他顿了顿,将视线重新移向测验。
「你能仔细说说你在经历SaO扰後,具T做了什麽事吗?」
我微微点头,酝酿了许久後才缓缓开口。
「……我……在门口...喷了很多酒JiNg,衣服都Sh了,喷到眼睛也不管。然後直接进了浴室....热水开到最大,皮肤刺疼颤抖不管」
「搓了四五遍沐浴r,被m0过的地方更多次,然後就被抓流血了,但看着伤痕……我...竟然觉得…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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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一直摩挲着贴ok蹦的地方,其实伤口还是很痛。
「……这已经是种焦虑的外显反应了,其实你想要的不是乾净,而是安全感。」
医生看着我依旧在不停搓着ok蹦下的地方,眉头微蹙的找了个布娃娃给我。
「想抠手的话就捏这只熊吧」
我接过那只浅棕sE的泰迪熊,毛茸茸的,棉花很饱满。
「这样的反应是创伤後常见的反应行为。当事件让你觉得自己失去掌控时,你会透过清洁、检查或确认的行为试图夺回控制权,这是人脑的自我防御」
「…喔」
「我们会再一起处理这个部分,不用强迫自己忘却它」
他在电脑上敲打了几行字。
「……那个...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想要忘记它,但…我拿到了那一段的监控...我……我会在觉得自己松懈的时候再拿起来看…一遍遍强迫自己回想那难受恶心的感觉,我感觉……我在折磨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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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b自己记得...对吗?」
他慢慢的停下了敲字的手,语气有些凝重的说。
我垂下眼,无所是从的捏着娃娃。
「但那样做的结果,往往会让创伤一遍遍地重演,但并不会让你从那段记忆里走出来」
「答应我尽量别这麽做了,可以吗?」
我一时不敢断言我不会再这麽做,所以只面sE凝重的盯着他。
「还有……就是…然後……然後我……自残了。」
「在……隔天」
医生的手微微一顿,笔尖在纸上停了几秒,才重新落下。
他抬眼望向我,语气很轻,像是怕惊动什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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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有那样的冲动吗?」
我摇了摇头。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他点点头,沉默片刻後才开口。
那语气没有责备,也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细致的稳定。
「那不是软弱,也不是错。当痛到无法承受的时候,身T有时会替心去承受。」
他在病例上写下几行字,又抬起头与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