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补偿了。
「我可以。」
我平静地说。
姜竹言轻摇着头。
——他不希望自己的漪白为此受伤。
「你不用勉强自己。」
「不勉强......」
「我知道会发生什麽……所以我来了。」
姜竹言只看着我的眼,非要找出说谎痕迹似的紧盯着我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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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坚毅的回应那份寻觅,这是我仅能给的一份真诚。
海关搜身完毕,於是未寻见违禁品的舌又探进我的牙关仔细搜索着——他似乎很喜欢接吻。
「去...去床上——」
我艰难的在渡口中找寻开口的机会,只是严密的海关被逃过一次後便不再给机会,他揽起我大步往房间跨去,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想跟上的Dona被毫不犹豫的锁在门外,只能张开大爪徒劳的划着门板。
房内没有开灯,只剩一面窗照着外面欢快的氛围,直至第一颗烟花轰然在夜里散开,将屋内照的既昏暗又亮堂堂。
「零点了…」
我低声提醒着。
「嗯,新年快乐。」
他专心致志的吻着双唇,要说先前攻势有多强烈,现在就有多温软。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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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着唇瓣说话的感觉有些痒,我却并不反感。
烟火的声音有些吵,却显得室内由为安静,这场x1Ngsh1从不需要言语,Ai只需要行动上的证明。
K子早就被褪乾净了,纤瘦的腿在床垫上屈着,背後是枕头。姜竹言的吻虔诚而又真挚的从眼角一路点到下巴,划过脖颈,那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吻到x前,那颗震颤的心跳正为旖旎而鼓动着;吻上腹部,轻啄因太瘦而凸出的肌r0U,它因兴奋而颤抖着。
姜竹言的手配合着吻落到肩上,本意是想稳住我的身形,却因太过炙热而让我一闪而过某些画面。
——该Si。我怎麽会在这时候想到呢?
我没有声张。
那只手顺着肌肤往下,碰上大腿根,我忍不住颤了一下,下身宽厚的手指覆上,脑内画面逐渐清晰。
那双更粗糙、更油腻的手彷若回到我的肌肤上,我痛苦的想着为什麽要在这时候想起那天。
——他们是不一样的。此刻是姜竹言...是姜竹言……没事的。
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别紧张,不是同一个人,他不是李健。身T却还是不可抑制般颤抖着,连呼x1都变得有些困难。起初姜竹言还并未察觉我的不适,只以为我全因初尝而颤抖,却不曾想这份害怕早已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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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的更厉害了,我回想起那暖h灯光衬得包厢纸醉金迷,翻来覆去的手在大腿上留下无法抹去的血sE痕迹,那令人反胃的眼框在脑海里无限放大——
不要靠近我!!!
我痛苦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