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遍说着,怀里的漪白还在害怕,他只能这样说。
——这里只有我们。
我听到了。
「……药……常备…药…瓶子…在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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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些许理智,生理反应却不是那麽难消的,我全身抖的不像话,气也并未喘匀。
「好!你等我30秒很快!再坚持一下!!」
姜竹言将我放稳後跌跌撞撞的冲出房门找药,他尽量让自己保持清晰冷静,剧烈的心跳却同样暴露了他的慌张。
水并未装太多,他怕自己同样颤抖的手会洒落——弄Sh漪白就不好了。
他将漪白扶正兑着水吞下後也一刻不停的抱着漪白,轻哄着以示安抚。
脑中混沌的将所有思想都融在一起,解不出个所以然,也晕的上下颠倒,我却仍想强撑身T做些什麽。
——我总在Ga0砸事情。
「对不起...」
身T很沉,似乎将所有重力都压在了姜竹言的身上,却不只为这件事道歉。
「不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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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还想多说几句,嗫嚅的张口却不知能说什麽。
劫後余生的不只穆漪白,但感到深深自责与挫败的却是他。
——在za时唤起了伴侣的PTSD并不是件光荣的事。
甚至让他陷入深深无措中。
「你要记得我是姜竹言。」
「我不是那个李健。」
——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姜竹言愤愤的想着。
「我知道……脑中你和他是分开的两个个T...但是重叠了。」
我把脑袋埋入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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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先休息吧。很晚了。」
姜竹言压下无奈轻声道。
「我可以继续。」
「你要顶着这副身T继续?」
姜竹言听到後语气立刻染上了浓浓的愠怒。
「只有我……了,虽然发生了点事。」
我并不想说出那个词,只简单的带过。
「但我也想让你舒服」
说着我强撑着身T坐起来,面对着他。
窗外似乎有流星划过,但很快被夜sE隐去。
「你为什麽就不能好好重视自己的身T?」
姜竹言生气的抓住我的肩,没人注意到那包含怒气的声音之下,藏着多麽心疼的血Ye。
——我察觉到了。
可我依然沉浸在愧疚中,并不理会那同样真实的怒意。
「我没关系。」
但我仍想弥补我的过错。
「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对一个刚经历痛苦的人y起来吗!?」
「我不会听一个神智不清的病人说的任何一段糊话。」
他极尽克制的压住怒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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