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零七分，晨光像一枚薄薄的刀片，从窗帘feng隙割进房间，落在林茗雪的眼pi上。她睁眼时，睫mao上还凝着昨夜未干的泪珠，微微发沉。

手机在枕边震动，声音闷在被子里，像一只被捂住的小兽在挣扎。张雄伟的微信tiao出来，只有一张照片：那颗粉色tiaodan被温水洗得晶亮，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尾线蜷成柔ruan的弧度，像一条被驯服的蛇。pei文极简：

【sai好，等我。】

林茗雪的hou咙发jin，呼xi里带着昨夜残留的腥甜。她赤脚踩在地板上，木纹冰凉，脚心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拉开抽屉，指尖chu2到tiaodan的那一刻，她指腹能感觉到它表面残留的ti温，hua腻、微凉，像一块被反复han在chun间的ruan玉，带着另一个人的味dao。

她坐到床沿，膝盖分开。空气掠过tuigen，凉得发颤。那里早已因为恐惧而渗出薄汗，入口shirun得近乎狼狈。她用两gen手指夹住tiaodan，慢慢抵住那chu1柔ruan。指尖刚碰到，nenrou便条件反she1地收缩了一下，像害怕又渴望。轻轻一推，tiaodan顺着shi意hua进去，内bi被撑开的瞬间，她听见自己极轻极轻的一声抽气，像雪夜里折断的枯枝。

尾线留在外面，细而凉，贴在会yin，像一条冰凉的丝线勒住她最后的ti面。sai到最shenchu1时，tiaodan抵住了那块最min感的ruanrou，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小腹shenchu1涌起一阵酸麻的电liu，直窜尾椎。

穿校服时，衬衫布料ca过ru尖，带来细密的刺痛。昨晚被咬得太狠，那里还留着淡红的牙印，微微zhong着，颜色像熟透的樱桃。她扣到最ding端的扣子，指尖发抖，镜子里的人脸色白得透明，只有chun色艳得惊心，像被碾碎的玫瑰ban。

七点零五分，她走进教室。

空气里混着粉笔灰、木桌、陈旧的课本味，还有少年们早上没ca干净的汗味。早自习的背书声嗡嗡作响，像一群mi蜂围着她飞。张雄伟从后门进来，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lou出冷白pi肤下青色的血guan。他经过她座位时，指尖在桌面敲出两声极轻的“嗒、嗒”，像在她神经上敲了两下。

下一秒，tiaodan醒了。

第一档，像一gen浸了mi的孔雀羽，在她ti内最min感的那圈nenrou上极轻地扫过。震动细碎而绵chang，像无数细小的电liu沿着内bi游走。林茗雪猛地并拢膝盖，笔尖在练习册上“呲啦”划出一dao墨痕。那震动太轻，轻得像情人口中呵出的热气，却又jing1准得让她toupi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瞬间shi了，黏腻的yeti缓缓浸透棉质内ku，贴在大tuigen，像一层无法撕掉的耻辱。内ku边缘被浸透后，布料与pi肤moca，发出极轻的“咕唧”声，淹没在背书声里，却在她耳中被无限放大。

震动停了。

她刚松一口气，第二档骤然袭来。

这次不是扫，是撞。一下一下，带着固执的节奏，像有人用guntang的指腹狠狠碾过她的G点。每次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她ti内回dang。林茗雪的呼xi瞬间碎成细小的玻璃碴，她把额tou抵在冰凉的课桌上，假装写字，指节却攥得泛白。tui间的shi意越来越重，内ku已经完全shi透，黏糊糊地贴着pi肤，每动一下都像被细细地yunxi。她能感觉到那gu热liu顺着大tui内侧缓缓下hua，在椅子边缘积成细小的一滴，坠落，啪嗒，极轻，却像砸在她心上。

早自习结束铃响了。

她刚想起shen，最高档毫无预兆地开启。

“嗡——”

世界在那一秒被撕开。tiaodan在她ti内疯狂旋转、撞击，像一tou被激怒的小兽，带着毁灭xing的频率碾过每一寸神经末梢。林茗雪整个人像被电liu劈中，腰猛地弓起，差点从座位上hua下去。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掐进木tou里，发出极轻的“咯吱”声。子gong在痉挛，nenrou在抽搐，一guguntang的yeti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tui内侧缓缓liu下，在椅子边缘积成细小的一滴，又一滴，坠落，啪嗒，啪嗒，像一串耻辱的珠子。

她咬住袖口，牙齿几乎咬出血，尝到一丝铁锈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maoshi得黏在一起。

幸好所有人都在收拾书包，没人看见她校服裙后摆那片迅速yun开的shen色水渍，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墨梅。

第一节语文课。

老式的吊扇在touding吱呀旋转，chui不散六月闷热的空气。yang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切出一dao一dao明暗jiao错的光影，映得她肤色像雪，却又透着不正常的chao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