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留下一串极细的水痕，像一条隐秘的罪证。

洗手间隔间里，她锁上门，蹲下来，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取出了跳蛋，那颗粉色的东西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像一颗被泪水浸泡的珍珠。液体顺着尾线滴落，落在瓷砖上，“嗒、嗒、嗒”，声音清脆而残忍。她把它冲干净，水流“哗啦啦”地响，盖住了她压抑的抽泣。

手机震动。

张雄伟：【怎么取出来了？不想活了？】

紧接着一张偷拍：她早上进教室时的背影，校服裙下隐约能看出内裤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一丝可疑的水痕，在晨光里闪着细微的光。

林茗雪哭着把跳蛋重新塞回去。

这次她塞得很深，用两根手指推到最里面，直到指尖触到子宫口。跳蛋尾线贴着会阴，像一条冰凉的锁链，把她和那个男人牢牢锁在一起。塞进去时，她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的那种酸胀的饱满感，像被填满，又像被撕开。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

教室只剩二十几个人，吊扇吱呀旋转，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划过一丝凉意。罗永强坐在她前排，低头写作业，偶尔回头，眼神担忧，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林茗雪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阳光透过睫毛，在她视网膜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斑，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烧。

跳蛋安静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刚松一口气，最高档再次开启，这次还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长震三秒，停一秒，再长震五秒，像有人在故意折磨她的神经。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指尖掐进掌心，留下半月形的红痕，隐隐渗出血丝。

罗永强回头，小声问：“茗雪，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

她摇头，声音嘶哑：“不用……我没事……”

跳蛋突然疯狂震动，像要把她整个人撕碎。

林茗雪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第二次高潮在逼近，小腹在痉挛，子宫在收缩，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这次比月考时更猛，几乎是失禁般的喷溅，打湿了椅子，顺着椅腿流到地面，在她脚边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水，在夕阳下像一面羞耻的镜子。

她哭着把脸埋进臂弯，眼泪浸湿了袖口，发出极轻的“嗤嗤”声。鼻尖全是自己身上那股甜腻的腥味，像一朵被揉碎后彻底盛开的花。

震动停了。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她自己急促到失控的心跳，像一面快要碎掉的鼓。

罗永强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茗雪……你大腿……怎么湿了？”

林茗雪猛地抬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张纸巾，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底却满是担忧。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校服裙下，大腿内侧两条明显的水痕，在夕阳下泛着羞耻的光，一直延伸到膝盖，像两条蜿蜒的泪痕，在皮肤上缓缓干涸，留下淡淡的盐渍。

她崩溃了。

“我……我喝水洒了……”她声音发抖，几乎要哭出来，尾音碎在空气里。

罗永强没说话，只是默默把纸巾放在她桌上，转身走回座位，背影僵硬，像一根被风吹弯的芦苇，随时会折断。

放学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