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的恐慌。伸出手，动作依旧堪称温柔地，解开了束缚着祁然的绳索，然后将他从那令人又爱又怕的三角木马抱了下来。

祁然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极致刺激而有些发软，几乎是瘫倒在沈拓的怀里。

沈拓顺势将祁然放在客厅中央那张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自己则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毯上有些狼狈的祁然。

“都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沈拓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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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你是我们经济学院引以为傲的祁然学霸？还是指你为了某些‘特殊原因’，在‘伊甸园’论坛匿名接单，扮演一个对主人言听计从的‘M狗’？”

祁然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色。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都被沈拓用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赤裸裸地摊开在了阳光下。

“我……”

祁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拓看着祁然这副手足无措、恨不得当场消失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觉得他这副和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在课堂上侃侃而谈的学霸形象截然不同的反应，实在是可爱得紧。

沈拓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祁然面前，缓缓蹲下身，与狼狈地坐在地毯上的祁然平视。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捏住了祁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对视。

“别那么紧张，祁然。”

沈拓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安抚的味道，但眼神中的掌控意味却丝毫未减。

“我并没有生气。事实上，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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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拓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祁然下巴上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微微的颤抖。

“从你第一次略显笨拙地模仿论坛上那些M奴的语气，给我发来那条带着点故作风骚的私信开始，我就觉得，这会是一场很有意思的游戏。”

祁然的呼吸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拓。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样，所有的表演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一个平日里在学校冷静自持、逻辑清晰、甚至可以说有些不近人情的优等生，私下里却会为了某些原因，接下这种订单，在我面前扮演一个卑微顺从的‘贱狗’。”

沈拓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发现。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努力扮演的投入感，你不觉得……比那些千篇一律、训练有素的M奴，要有趣得多吗？”

沈拓的目光灼灼，紧紧地锁住祁然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祁然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从沈拓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和占有欲。这种眼神让他感到害怕，却又隐隐有一丝被“特别看待”的奇异快感。

沈拓看着祁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迷茫和悸动，满意地笑了。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祁然的嘴唇，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强烈宣告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祁然同学，你的这份‘特殊兼职’，我决定长期聘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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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你的演技，我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