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尝到了一丝咸湿的汗味和淡淡的腥甜。

“感觉如何，我的小学霸？”

“这，只是开始。”

篮球馆内的疯狂与激情，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缓缓散去。

祁然几乎虚脱，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地板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刚才那羞耻而又极致疯狂的画面，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还残留着被沈拓粗暴而又热情地占有的余韵。

聚光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只有几缕清冷的月光，从篮球馆高高的窗户洒落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拓将祁然从冰凉的地板上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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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般地环住了沈拓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

沈拓抱着祁然，走进了篮球馆旁边的运动员更衣室。

更衣室内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勉强能看清四周的景象。一排排的储物柜，几张长条木凳。

沈拓将祁然轻轻地放在一张长凳上，然后转身去打开了淋浴间的花洒。很快，便传来哗哗的水声。

祁然有些茫然地看着沈拓忙碌的背影。刚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春梦。

沈拓很快便拿着一条浸湿了温水的毛巾走了过来，在祁然面前蹲下身。

“把腿张开一点。”

沈拓的声音轻柔，不带一丝命令的意味。

祁然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照做了。

沈拓用温热的毛巾，细致地、轻柔地擦拭着祁然大腿内侧和臀缝间那些狼藉的痕迹。动作轻缓，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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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闭着眼睛，感受着沈拓指尖的温度和毛巾的柔软触感。心中一片混乱，五味杂陈。有羞耻，有屈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

那些羞耻的、疯狂的画面依旧在他脑中不断地回放，身体深处也还残留着被沈拓填满的、微微酸胀的余韵。

“沈拓……”

祁然几乎是无意识地，从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依赖的轻唤。

沈拓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向祁然。

月光透过更衣室的小窗，恰好照在祁然的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和疏离的脸庞，此刻因为刚刚结束的激烈情事，泛着动人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沾染着几分水汽，眼神有些迷离，带着一种极致欢愉过后的慵懒和脆弱。

沈拓的心，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放下手中的毛巾，沈拓微微倾身向前，用指腹轻轻拂开祁然颊边汗湿的碎发。然后，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接着是鼻尖，最后，是那双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显得有些红肿，却又异常诱人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亲吻。它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和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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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

沈拓的声音也放轻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芬的缱绻。

祁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的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沈拓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香味的男性气息，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祁然的手臂，不自觉地、缓缓地抬起，轻轻环上了沈拓的脖颈，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