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
顾辛鸿整个人顿时僵住,浑身像是被电击般一阵酥麻,鸡皮疙瘩从脊背爬到后颈,激得他忍不住低哼出声:“嗯……嗯?!”
声音里带着点惊慌失措,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不适应。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三年了,他早已习惯了身体的异样,甚至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性器或许早就已经麻木或者坏掉的事实——阳痿成了他的常态,像是对那段创伤的无声抗议。
可现在,这久违的生理反应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像一团烈焰在他下腹炸开,让他既陌生又慌乱。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欲望被勾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反应,西裤下的弧度清晰得让人无处遁形,车厢内的空气仿佛更紧绷了几分,暧昧得几乎要让人窒息。顾辛鸿咬紧牙关,试图平复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可心底却翻涌着一种荒唐的兴奋——他是因为什么起了反应?早见悠太的哭脸?
这感觉陌生得让他几乎不认识自己,像是沉睡多年的身体被猛地唤醒,带着点危险的快感,却又让他下意识地想去触碰。
顾辛鸿哑着嗓子,指尖微微颤抖地触碰自己硬挺的性器,低声喃喃:“啊……好、硬……”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带着点不可思议的沙哑。车厢内的灯光昏暗,映着他耳尖泛起的一抹红晕,平日里那份冷峻从容的气场此刻被打破,露出一种罕见的、近乎失控的脆弱。
早见悠太听见这话,猛地转过头,先是瞥到顾辛鸿发红的耳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顾辛鸿那只轻轻触碰性器的手上。
心跳快得像是从嗓子眼里要蹦出来,早见悠太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劈中。
怎么回事?这一切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种气氛?
他的呼吸急促,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座椅边缘,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顾辛鸿整个人美得让人窒息,那张雌雄莫辨的俊脸,此刻因为兴奋而染上一层薄红,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西裤下那明显的弧度,毫不掩饰地展现着他此刻的失控,色情得让早见悠太的视线无法移开。下身早已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和性器同步,像是敲在鼓点上,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知道这狭小的车厢里,暧昧的情欲像浓雾般弥漫,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早见悠太深呼吸,试图平复那股强烈的、想要触碰顾辛鸿的冲动。可那股冲动像野火般在心底烧得更盛,烧得他喉咙发干,烧得他几乎想不顾一切地伸手,去触碰那具美得让人心悸的身体。他咬紧下唇,眼神慌乱地在顾辛鸿的脸上和手间游移,像是被困在某种危险的漩涡里,再待下去,自己必定会彻底迷失在这片情欲的深渊中。
顾辛鸿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喂……小鬼,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