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蔓延到耳根,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股让人窒息的燥热在全身乱窜。
顾辛鸿的笑意更深,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悠太的脸,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悠太的耳廓,低声呢喃:“你在害羞?还是说……你想试试帮我做?也好啊,哥哥教你。”他的声音像丝绒般柔滑,却带着致命的蛊惑,手指在悠太的腰带上轻轻一勾,像是随时要拉开那道防线。
早见悠太的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般微微前倾。一手仍然死死抓着座椅边缘,另一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抬起,停在顾辛鸿的腰臀上方。指尖悬在半空,隔着几寸距离——明明还没有碰到,却像被烫伤似的再也挪不开。他能感受到那人鼻息里渗出的香气,因此喉咙更紧,呼吸紊乱。克制到极限的欲望与犹豫交织,理智和本能痛苦地拉扯。
“哥哥……不、不要……”
早见悠太的声音几乎是哀求,带着哭腔,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困在欲望和羞耻的夹缝里,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顾辛鸿看着他那副模样,胸口那团早已死透的火像是被人重新点燃,烧得他整个人都跟着燥热起来。
可那股热意才刚爬上来,脑子里又浮出那些破碎的片段——流失的爱意、支离破碎的尊严、阳痿带来的自我否定。过往的创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既警惕又抗拒。
他的手指微微发紧,那点挑逗原本只是出于恶趣味,他享受早见悠太慌乱的反应,不知道这只青涩的小狗,被逼急了会不会露出牙。另一半是试探,想看看早已麻木的情感是否还能够被唤醒。骨子里潜藏的扭曲欲望,让他渴望将这张纯净的白纸玷污、揉碎,可与此同时,他又在克制,害怕彻底失控后,会将这份纯粹毁于一旦,就像曾经毁掉的那些过往。
正出神时,车窗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顾辛鸿一顿,抬眼望去,是南槊。
外头光线昏暗,南槊并看不清车里,只见司机站在一旁,便走过去搭话。车窗紧闭,声音被隔了一层玻璃,但仍隐约能听见两人的声音。
早见悠太全身一紧,像时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到什么似的,连呼吸都屏住。他侧耳听着外头的对话,心跳快得几乎要盖过声音,指尖还悬在顾辛鸿腰侧,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辛鸿坏笑着,食指轻轻挑起悠太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面对自己,眼神里带着一抹戏谑,用悄悄摸摸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说:“要被抓到了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像是在故意刺激早见悠太的紧张。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向后探去,抓住悠太悬在半空、僵硬得不知所措的手,按在自己腰侧:“但是没关系,我们继续。”
就在这时,车门外头传来一声“咔”的声音。
南槊拉了下车门,发现门锁着,便皱眉又敲了一次车窗:“鸿哥?你们在里面吗?”
早见悠太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只被顾辛鸿握着的手也猛地一抖,眼神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现实惊醒。他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衣服,找到车门锁按下,推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