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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和服下摆,慢条斯理地探进去,缓缓在紧绷的大腿上划了几个来回,掌心最后在鼓胀的轮廓上停住。隔着单薄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描摹形状。顾辛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低哑的嗓音像裹了蜜:“鼓起这么一大包,藏什么好东西了?”
早见悠太抖得像筛子,脸红得像要炸开,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他明知道不该这样,脑子里有个声音拼命喊着“不行”,可顾辛鸿指尖的触感却像带着火,烧得他下腹发紧,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羞耻像潮水淹没他,却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期待,心跳乱得像擂鼓,暗自盼着那只手再多停留片刻,再多碰他一点。
顾辛鸿嘴角的笑意更深。“太青涩了,”他心想,“涩得像挂在树上还没被采摘的果子,偏偏又这么敏感。”抬眼看着早见悠太的反应,睫毛抖得像蝴蝶振翅,紧咬嘴唇,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压抑的低哼,都反过来在撩拨自己的神经。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隔着布料时轻时重地按,感受那硬得发烫、体量可观的轮廓。早见悠太的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嗯嗯”。这声音激得顾辛鸿眼底更暗。
早见悠太脑子里一片迷雾,像被卷进了一场失控的热浪。他分不清到底是被房间里黏稠淫靡的氛围感染,还是被顾辛鸿的低语和触碰蛊惑——或者两者兼有,又或者,他心甘情愿。那些偷偷想着顾辛鸿、脸红心跳自慰的画面,此刻像被点燃的火星,化作真实,烧得他全身发烫,理智摇摇欲坠。
他眼神一晃,分了神,不自觉地瞥向房间中央的那两个人。
不知何时,光希与澈的激烈动作已悄然停下。光希下身仍被澈填满,却只是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像一幅被按下暂停的春宫画。两人依偎在一起,光希的头软软靠在澈肩上,汗湿的金发黏在额角,嘴角挂着餍足的笑,眼神却赤裸裸地投向这边。澈的目光同样不加掩饰,带着点玩味的兴致,像在品评一出好戏,嘴角微微上扬。
早见悠太心跳猛地一滞,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烫得他猛地移开了目光。可顾辛鸿的手指还在他腿间,隔着薄布时轻时重地摩挲。早见悠太喉咙滚了滚,声音低哑难耐:“哥、哥哥……他们……他们在看……”
闻声,顾辛鸿抬头瞥了早见悠太一眼,伸手轻抚他挂着细汗的下巴,指尖又滑到侧脸,像是安抚一样。他的小狗现在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眼睛里亮晶晶的水珠又开始聚集,像是随时要溢出来。
他转头,斜眼恹恹地扫了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随即回头看向早见悠太:“看就看呗,你不是也看人家了。”
早见悠太被他逗得急了,猛地一把抓住顾辛鸿作乱的手,死死不放。他体型本就比顾辛鸿大出一圈,宽大的手掌完全裹住顾辛鸿那只白净瘦削的手,掌心的滚烫温度像火,烫得顾辛鸿心尖一颤。顾辛鸿低头看着被包裹的手,又抬头看着早见悠太微蹙的眉,对方正红着眼眶瞪着他,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抗议,似乎在示意他别再乱碰。
顾辛鸿低笑一声,撑着早见悠太的胸口爬起身,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直起上半身与对方面对面。两条细白的胳膊懒懒搭上对方的肩膀,浴衣滑落,露着大片白皙的胸膛。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上早见悠太的耳廓,热气喷在皮肤上,低声问:“在害怕?还是说……喜欢被看?”
他边说,边故意探下一只手,重新抚上悠太的下身,指尖隔着薄布慢悠悠地一按,加重力道。悠太的腰猛地一颤,低哼声更急促,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