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更年轻吧，嗯……我朋友没问过。”

风从学校广场的草地上过来，起他卫衣的下摆，他低看着影在地上被拉长，心里还是发闷。

梁皓：“……”

“应该差了十岁左右？”

梁皓懒洋洋地吐了阵白烟：“不啊，已经拿到内定了，现在坐等毕业。”

梁皓也没拆穿他，只是在分别前一脸老父亲的凝重表情，叮嘱了好几遍：“别惹事，也别跟奇怪的人来往，记住梁家人永远是你的娘家人。”

他盯着早见悠太那张不知该说是傻还是天真的脸，半晌才挤一句：“……总觉得就是老实孩让人骗了啊。”

梁皓蹲在他旁边，嘴里叼着烟，吐一白雾，看上去沧桑得像加了一个月班的社畜。

早见悠太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背着包转走远。

“那个，不是，那个哥，比你朋友大多少啊？”梁皓又问。

早见悠太想了想，他也只是偶然听到顾辛鸿和那对情侣聊天的时候，无意中得知顾辛鸿已经年过三十的事。毕竟顾辛鸿看上去非常年轻，非常......貌，就算说他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也不会有人质疑。

早见悠太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随后老实回答：“有时候在上面，有时候在下面。”

他在心里惨叫，要这么算的话，他这傻弟弟刚拿到小学毕业证的时候，那老男人可能已经和别人领结婚证了。他表情苦闷得像是了一辈地的农名伯伯，发现自家心呵护了二十年的大白菜，被不知哪里跑来的野老男人给拱了。

梁皓挑眉：“怎么？把你睡了的那个大也烟？”

早见悠太被呛得咳嗽，挥手扇了扇，躲了一下飘向自己的烟雾：“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早见悠太嘴瘪了一下，没再说话。

早见悠太知梁皓是担心自己。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梁皓又比他稍大一，总拿他当亲弟弟护着。他那拙劣的掩饰，在他梁哥的面前本不堪一击。

我靠这信息量，梁皓在心中尖叫，他这傻弟弟二十年没谈过恋，第一次情窦初开，不仅被人睡了还特么柜了。

早见悠太想都没想就脱而：“不是。”

梁皓弹弹烟灰，懒洋洋地眯着镜：“今天早上，嘛问？”

昨晚在群里发消息时，他本来只是想用“我有一个朋友”的方式，把自己的烦恼委婉地说给两个亲友听，想从他们那儿听意见或安。没想到梁皓二话不说，直接一句“明天学校见”，连商量都没有。

梁皓一听他这么问，立麻利地把烟掐了，便携式烟灰缸往兜里一，警觉得像防贼：“你小想都别想，大年纪学什么不好，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早见悠太“嘶——”了一声，挠挠。

他掐了一下山，呼，一副老父亲痛心疾首的样：“悠儿啊……你......朋友不要吧。”

梁皓：“……”

早见悠太无奈地撅了下嘴：“既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大家都。”

“别是老实孩让人骗了啊……”

于是今天难得回了一趟学校，两人先在堂随便吃了顿午饭，之后又去学院和老师打了个招呼。千忙着赶毕业设计，这次没来成。毕竟大家都是大四学生了，人人都有自己的忙碌。

“不说我，咱们来说说你，”梁皓弹了下烟灰，凑过来，压低声音：“所以说，你和……”

梁皓掐完山，掐人中。

他说完，突然顿了顿，随即面不改地改：“咳，不是我，是我朋友。我朋友说，不是，是个哥哥。”

链拉到最，将脖遮得严严实实。修长的手指“啵”一声扣开能量饮料，咕咚咕咚了两，眉皱得能夹死蚊。

早见悠太转看他一，里写满了莫名奇妙，“找工作不顺利吗？”

一路踢着路边的小石，影被风得东倒西歪。

早见悠太闷闷地“嗯”了一声，睛往梁皓手里的烟瞟，“烟好吗？”

烟差从指掉下去。

他话刚，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往自己嘴上扇了一下：“我是说，你昨天说的那位朋友，和一个迷人的年上度过了火的一夜，但是对方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

早见悠太挠挠后脑勺：“应该不会吧……我、我朋友说，那个哥哥人很好的。”

他一气，又上一烟，冷静了好一阵，才接着问：“那......你那位朋友，是在上面还是下面？呃，就，你懂我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