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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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拨号。
“嘟——”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怔了几秒,不死心,又拨了一次。
两次。
三次。
还是那句温柔到残忍的机械声。
早见悠太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来,缓缓贴着墙滑坐到地上。自体内升起的冷意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磨在心口,屏幕上的号码被泪水打湿,水光一点点晕开。
那之后,他没再联系顾辛鸿。
那人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就像一片羽毛,落在他手心里。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视线抚那人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清醒地痛苦着,知道那不是一场梦,却也抓不住关于那个人的更多。他的初恋,甚至没有开始就消失了,至始至终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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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几天,早见悠太一直处于这种患得患失的状态。早上醒来,第一反应是去摸手机;屏幕一亮,心就跟着提起来——无论如何都没有那个人的消息。白天在旅馆柜台后,他常常不自觉地盯着电脑发呆,甚至客人和他聊天时都会偶尔走神。晚上回家,冷风灌进衣领,他却觉得胸口闷得慌,像热气憋在里面出不来。
某天夜里,他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发呆,电视里亮着广告的光,手机仍旧安静地躺在茶几上。门铃突然响了,他愣了几秒,以为是幻听。等再响一次,他才拖着脚步去开门。
梁皓和千春破门而入,啤酒与下酒菜一股脑堆上茶几,门“咔哒”一关,屋里只剩罐装啤酒“嘶啦”拉环的轻响。千春没急着开口,先把一罐推到早见悠太面前,指尖在冰凉的罐壁上停了两秒,像在确认温度。梁皓则靠在沙发背,胳膊搭在膝盖上,目光沉沉地落在早见悠太微微发肿的眼尾。
“说什么‘我有一个朋友’?”千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声音里透着点痛心疾首,“你当我们认识你多少年了。”
早见悠太垂眼,指腹摩挲着罐口的水珠,半晌才扯出一个苦笑:“……被看穿了啊。”梁皓没接茬,只把一袋炸鸡撕开,油纸袋的香气漫开,像在给沉默铺底。
早见悠太抿了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胸口发烫。他盯着桌面,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以为不会那么难受,结果……好像不行。”
千春没追问,只是伸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沉默里,啤酒罐被拉开第二罐、第三罐。酒精慢慢上头,早见悠太的肩膀松下来,语速也缓了。
“第一次遇见他,我在新宿的酒吧打工,”他抿了口酒,语气轻轻的,“有群喝多了的找麻烦,泼我一脸酒。他帮我解围,直接把酒泼回对方脸上。”
他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点怀念,“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人真奇怪——明明漂亮得像个天使,却又带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
梁皓挑了挑眉,没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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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我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子里揍,运气不太好,似乎是我爸借了他们的高利贷,”他顿了顿,低头转着拉环,金属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把我从混混手里救走,还买了药帮我擦,送我回家。”
千春“嗯”了一声。
“第三次……”早见悠太呼了口气,垂着眼,“他出现在我打工的温泉旅馆,带着朋友包场。完全出乎意料。”他笑了笑,像在掩饰什么,“后来就……稀里糊涂滚到一起了。我以为,他给了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