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我抱着胳膊看他。陆尘把无锋往墙边一杵,也转过来听。
“第一,不要随意走动。第二,不要暴露修为。”他看向陆尘,“尤其是陆兄弟。帝京宫城内有监察阵法,任何超出筑基水平的灵力波动都会被记录在案。”
“第三,入夜之后务必一人睡一间。无论听到什么、感觉到什么,天亮之前不要出门。”
说完,他脸上的笑容柔和了几分,像是在给苦药裹糖衣。
“知道委屈二位了,忍几日,等事情安排妥当,季某亲自带你们出来活动。”
季弈转身就走,步子很快,似乎不愿在在此多停留。
“等等。”我叫住他,“晚上不让出门,到底会有什么?”
季弈脚步顿了一瞬,回头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和的笑:“沈兄多虑了。只是宫中规矩严,夜间巡逻的禁军见到生面孔会直接拿人,解释起来麻烦。没什么别的。”
他说完没再多留,脚步很快地出了院门。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怎么听着像规则怪谈一样……”
陆尘挠了挠头:“什么怪谈?”
我摆摆手:“算了,你不懂。”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烂俗的怪谈桥段,什么听见有人叫你别回头,看到窗户开了不要关,镜子里的影子跟你动作不一样别盯着看……
我把斗篷解下,走进东厢。屋里收拾得还算干净,桌上摆着茶壶和空杯,床铺的被褥是新的,摸上去厚实绵软。但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像是很久没住过人,临时通了风。
“阿弦,我不喜欢这里。”陆尘皱着眉四下打量。
“我也不喜欢。但这是皇宫,不是你我能挑三拣四的地方。先凑合住着吧。”
安顿下来没多久,天色就暗了。
皇宫的黄昏来得比外面早。大概是那些高耸的宫墙把最后一点余晖也挡住了,天才刚擦黑,院子里就已经暗得看不清路了。
老槐树的影子被刚亮起来的宫灯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投在墙上,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手。
正发愣的时候,两名宫女端着漆木食盒来了。
“二位公子,这是今晚的灵膳。用完之后将食盒放在门外即可,明早会有人来收。”
“多谢。”
食盒里的东西倒是不错。两菜一汤两碗米饭。菜是清炒灵笋和红烧灵鱼,汤是莲子百合羹。米饭掺了灵米,入口有淡淡的清甜,吃下去后身体暖了些许。
不过这点分量对于陆尘显然是不够的,他两三口扒灵米饭,筷子夹了一轮,菜就见了底。
我把自己的那份往他那边推了推,他没客气,一筷子夹走大半。
吃完之后,困意来得很快。
“这床真窄。”陆尘站在床边,窄榻搁他身板翻个身就能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