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的春天来得晚,但督军府内已是一派喜气洋洋。
前线大捷,顾澜班师回朝,整个北平城都沸腾了。庆功宴连摆了三天,直到今日,这热闹劲儿才算勉强过去。
午後,督军府西侧的撞球室内,yAn光透过百叶窗洒下一daodao光栅,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打破了宁静。
顾澜穿着一件白sE的丝绸衬衫,袖口挽起,下shen是黑sE的西K,正俯shen在绿sE的撞球桌上,手中的球杆优雅地送出,白球JiNg准地击中了红球,将其送入底袋。
苏婉清坐在一旁的高脚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红茶,静静地看着她。
经过战火的洗礼,顾澜似乎更瘦了些,但那GU子凌厉的气势却越发沉稳。此刻她专注於球桌,侧脸线条如刀削般完美,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GU优雅的爆发力。
「苏老师,看够了吗?」
顾澜直起shen,用巧粉ca了ca杆tou,转tou看向苏婉清,眼底噙着一抹戏谑,「要不要来试试?」
「我不会。」苏婉清摇摇tou,「这洋人的玩意儿,我看着都眼yun。」
「很简单,我教你。」
顾澜不由分说,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球桌旁,「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打错了也不丢人。」
她sai了一gen球杆在苏婉清手里,然後站在她shen後,环抱住她,手把手地调整姿势。
「左手架杆,右手握杆,shenT趴低。」
顾澜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呼x1pen洒在颈项间。
苏婉清依言俯下shen,x口几乎贴在绿sE的绒布桌面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湖水蓝的丝绒旗袍,因为俯shen的动作,旗袍的下摆自然上缩,lou出了大tui後侧雪白的肌肤和浑圆的T0NgbU曲线。而那开叉chu1,更是随着动作微微敞开,lou出一抹暧昧的Y影。
「腰再塌下去一点。」
顾澜的一只手离开球杆,按在了苏婉清的後腰上,用力向下一压。
「唔……这样太累了……」苏婉清jiao嗔dao,这个姿势让她的T0NgbU翘得极高,正对着shen後的顾澜。
「累才对,这样发力才稳。」
顾澜眼神一暗,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眼前这诱人的风景。
绿sE的台球桌,蓝sE的旗袍,雪白的肌肤。这三zhong颜sEjiao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ju冲击力的油画。
「苏老师,你的姿势虽然标准了,但心好像不静。」
顾澜的手指隔着旗袍,在那ting翘的Tr0U上轻轻一弹。
「啪。」
布料震动,带起一阵T浪。
「你……你别luanm0……」苏婉清shen子一颤,手中的球杆一hua,差点戳破了台面。
「我是在帮你找重心。」
顾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dao。她拿起桌上的一颗红sE的撞球。
那球是用酚醛树脂zuo的,实心,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表面光hua冰凉。
「这球,除了打,还有别的用法。」
顾澜将那颗红球贴在了苏婉清lou在外面的大tui肌肤上。
「嘶……凉……」
苏婉清瑟缩了一下。冰凉的球T在温热的肌肤上gun动,带来一zhong沉重的压迫感和顺hua的chu2感。
「忍一下,一会儿就热了。」
顾澜握着那颗球,顺着大tui後侧一路向上gun动,越过T峰,hua入两tui之间那daoshenshen的G0u壑。
「顾澜……那是打球用的……脏……」
苏婉清双手SiSi抓着桌沿,上半shen趴在桌面上,gen本不敢回tou。
「不脏,每天都有人ca。」
顾澜的手指用力,将那颗沉重的红球,按在了那层薄薄的底K上,正对着那chu1Sh热的入口。
「试试看,能不能夹住它。」
顾澜松开手。
那球很重,若是不用力,就会掉下来。
苏婉清本能地收jin大tui肌r0U,试图夹住那颗球。
「唔……好重……」
红球卡在tuigenchu1,冰凉的球面jinjin贴着jiaonEnG的sIChu。那zhong坠胀感和压迫感,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耻骨在被挤压。
「zuo得好。」
顾澜赞赏dao,随即又拿起了第二颗球——这是一颗彩sE的花球。
「一颗好像太轻松了,再来一颗。」
她将第二颗球sai了进去,jin挨着第一颗。
两颗沉重的球T挤在一起,将苏婉清的双tui强行撑开。她在球桌边缘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