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痒又疼。
霜儿那边也加快了。琅护法的节奏b白灵更猛,每一下都顶得霜儿往前窜,她不得不把膝盖分得更开,才能稳住身T。两人的SHeNY1N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在石室里撞来撞去,分不清是谁的。
"换。"白灵忽然说。
他cH0U出,退到旁边。琅护法也cH0U出,走过来。两人交换了位置﹣﹣白灵站到霜儿身后,琅护法站到雪儿身后。
1
琅护法cHa入的那一刻,雪儿差点叫出来。他的东西b白灵粗,撑得她腿心发胀。他没有前戏,直接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那个点上,然后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雪儿的呼x1又急又浅。那处软r0U裹着眼护法,又热又紧,能感觉到他顶端的形状-﹣b白灵圆,边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棱,卡在子g0ng口上,又酸又胀。琅护法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深到雪儿觉得自己要被T0Ng穿了。
她的手臂彻底软了,上半身趴在地上,x口贴着冰凉的青石地面,被压成两团柔软的饼,蹭着石缝里的灰尘。只有T还翘着,被琅护法握着腰固定住,承受着从后面来的撞击。
霜儿那边也趴了下去。两人并排趴着,额头贴地,x口贴地,T高高翘起,像两只被按住的狐狸。白灵和琅护法半蹲着扎着马步贴在她们身后,握着她们的腰,一前一后地cH0U送。
这个姿势b刚才更耐C﹣﹣上半身贴着地面,重心稳了,不需要用手臂撑,可以撑更久。但深度也更深了。男人的重量压下来,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钉在地上,子g0ng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快感和
和痛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嗯……嗯………啊……"雪儿的SHeNY1N断断续续,每一声都被顶得碎成几截。
霜儿那边更安静,但呼x1越来越重,重到像在气。她的手指抠着地面的石缝,指甲里嵌满了灰。
白灵和琅护法又交换了几次。每换一次,快感就重新堆积一次,像cHa0水退去又涌来,一波b一波高。雪儿已经数不清换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被顶到0多少次了。她的身T像一叶小舟,在的浪里飘着,被抛起来,又落下去,又被抛起来。
第三次﹣﹣还是第四次?-﹣0的时候,她的腿心已经Sh透了。透明的YeT从花x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盖下面的青石地面洇出一大片深sE的Sh痕。霜儿那边也是,两人的TYe混在一起,在石地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往低处淌。
1
又过了很久﹣﹣雪儿不知道多久,可能半个时辰,可能更久﹣﹣她的身T开始发软。不是累的那种软,是骨头被快感泡软的那种。每一根骨头都像被cH0U走了,只剩皮r0U瘫在地上。她的手臂彻底没力了,额头贴着地面,x口贴着地面,腰塌成一条弧线,只有T还被珢护法托着,勉强翘着。
霜儿也软了。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脸侧着,嘴唇微张,呼x1又浅又急。白灵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胯骨,还在动,但她的身T已经不配合了,软得像一团棉花,被顶得往前滑又被他拉回来。
"不行了………"雪儿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撑不住了……"
琅护法停下,cH0U出。白灵也停下。
雪儿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听见脚步声﹣﹣白灵走到墙角,打开了什么东西,然后脚步声又回来。有什么东西被垫在她胯下﹣﹣一个枕头,软软的,带着布料的气息。霜儿那边也被垫了一个。
枕头垫在胯骨下面,把她的T托起来。x口朝上,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0U和还在往外淌的透明YeT。
这个姿势不需要她自己翘着,也不需要撑地,她只需要趴着,让枕头托着她。但x口更显露了,像一朵被掰开的花,花蕊朝上,等着被采撷。
白灵站到她身后。
这一次,他cHa得很深。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直接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b之前更深。因为枕头把她的T托高了,角度变了,那根东西不再是斜着进去,而是直直地T0Ng进去,顶端穿过子g0ng口,进了更深处。
雪儿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