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起伏。
霜儿那边也是。
琅护法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霜儿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她的腿间一片狼藉-﹣y红肿外翻,花x口张开着,还在往外淌白sE的YeT,大腿内侧全是g涸和Sh润交错的痕迹。
雪儿被翻过来时,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躺着,任由白灵用Sh布擦拭她的腿间。那布是温热的,擦过红肿y扉又一塌糊涂的y时,又疼又舒服。她的身T还在轻轻发抖,像一根被拨动过的弦,余音未消。
白灵擦完,在她身边躺下。琅护法也躺下了。四个人并排躺在修炼室的青石地面上,头顶是窗棂,窗外是已经散去的晨雾和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过了很久,雪儿才攒够力气开口。
1
"护法。"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你刚才……那个……"
"嗯。"琅护法的声音也不b她的好多少。
"疼吗?"白灵问,偏头看她。
雪儿想了想,摇头。疼是疼的,卵袋塞进去的时候,撑得她觉得自己要裂开了。但疼过之后的那种满﹣﹣那种被填到不能再填的满﹣﹣是另一种感觉。说不清,但她不讨厌。
"不疼。"她说。
霜儿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哑又软,像被快感泡过。
"姐姐。"她侧过头,看着雪儿,"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会在一起的。对不对?"
雪儿转过头,对上霜儿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瞳孔里有光。金sE的光﹣﹣圣狐血脉在催化后留下的余韵,像两盏还没熄灭的灯。
"对。"雪儿说,"永远。"
她伸手,握住霜儿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十指紧扣。两人的掌心都汗Sh了,滑腻腻的,但谁都没松开。白灵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说。琅护法也看着,什么都没说。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四人身上,暖暖的。
那是三天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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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里,月光还在。
雪儿睁开眼睛,从回忆里cH0U身出来。霜儿还趴在她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呼x1均匀。两人的身T还贴着,腿心还贴着,T温交融,血脉共振。她抱紧霜儿,嘴唇贴在她头顶。
"不管遇到什么,"她轻声说,"我们都会在一起的。永远。"
霜儿在她怀里轻轻点头,没说话。但雪儿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自己完全同步。
远处,神根岛的石殿顶上,法器蓝光连成一片,像倒悬在天幕上的星河。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ch11u0的身T上。她们的身T还连在一起﹣﹣腿心贴着腿心,TYe混在一起,血脉还在轻轻共振。雪儿闭上眼睛,感受着霜儿的心跳,一下一下,和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
子时快到了。
东厢竹林在神根岛东侧,从圣狐门的住处走过去,要穿过三道石门和一座石桥。雪儿和霜儿走在夜sE里,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道影子并排走在一起,偶尔交叠,像一个人。
2
雪儿的手心全是汗。霜儿握着她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十指紧扣。姐妹俩都没说话,但雪儿知道霜儿在想什么﹣﹣她也在想同样的事。
那双眼睛。
和她们照镜子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的眼睛。
东厢竹林到了。竹子在月光下泛着银白sE的光,叶片上挂着露珠,风一吹,露珠簌簌往下落,打在泥土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竹林的深处,有一个白sE的身影。
她背对着她们,站在一丛竹子前面。月光照在她身上,白sE的长裙像笼着一层薄雾。她的面纱还戴着,但雪儿已经不需要看她的脸了﹣﹣那个背影,她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风灵转过身。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缓缓摘下面纱﹣-
雪儿的腿软了。不是夸张,是真的软了,膝盖弯下去,整个人往下坠。霜儿扶住她,但霜儿自己也在抖。
那张脸。
和她们成相似。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同样的鼻梁,同样的嘴唇。唯一不同的是,风灵的眼角有细纹,眉间有风霜,眼底有雪儿和霜儿没有的东西﹣﹣那是岁月,是沧桑,是一个nV人用半生熬出来的、沉甸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