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sE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白sE的丝带,头发散着,没束冠,发尾在风中飘动。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亮,那层淡淡的金sE光泽已经褪了大半,只剩手腕和脚踝处还有一点点,像两圈细细的金线。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她在想的东西太多了,多到理不清。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像量过似的。她没有回头,但她的身T先一步有了反应﹣﹣心跳快了一拍,手指在袖口里攥了一下,腿间微微发热。
幻影公子走到她身边,靠在栏杆上。他今天穿了一身黑sE的长袍,领口竖得高高的,遮住了半边下巴。脸上戴着那半张银sE面具,月光照在上面,泛着冷冷的、像水银一样的光。他的手cHa在袖子里,侧过头来看她。
"在想什么?"
霜儿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还落在远处的海面上,看着那些白sE的浪花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在想你。"她说,声音很轻。
幻影公子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我不信、但我想听你说下去"的表情。
"想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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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转过头来,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半张露在外面的脸,皮肤很白,白得像瓷器。他的眼睛是深褐sE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映着天上的月亮,映着远处海面上的碎银。他的嘴唇很薄,抿着,嘴角微微往下耷拉,看起来像随时都在不高兴。
"想你到底对我是真是假。"她说。
幻影公子的笑容淡了。不是消失了,是淡了﹣﹣像一盏灯被调小了火焰,光还在,但暗了。他看着她,很久。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手臂很紧,紧到她的肋骨有点疼。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cHa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固定住。然后他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凶。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试探的、像在品尝一杯放了很久的酒的那种吻。是凶的,猛的,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兽,终于被放出来,扑向它的猎物。
他的嘴唇压下来,舌头顶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头。他的唾Ye涌进她嘴里,咸的,涩的,带着男人的味道。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从左边到右边,从右边到左边,每搅一下,她的呼x1就重一分。他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收紧,指甲掐进她的头皮,又疼又麻。
霜儿回应着。同样用力,同样凶。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绞在一起,津Ye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呼x1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跑了一整天的马,停不下来。
他把她按在栏杆上。
栏杆是石头的,冰凉,硌着她的腰,又y又冷。她的背抵在栏杆上,身T往后仰,长发垂下去,在风中飘动。他压上来,身T贴着她的身T,能感觉到的﹣﹣他x口的温度,他心跳的速度,还有那根抵在她腿间的东西,y了,翘着,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
他没有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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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探到她腿间,g住亵K的边缘,往下拉。丝绸滑过皮肤,凉飕飕的。他的手探进去,手指触到那道缝隙﹣﹣g的。她还没有Sh。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停了一瞬,然后他收回了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它已经完全y了。翘着,青筋盘绕,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YeT。他握住它,抵在她腿间,没有蘸任何YeT,直接往里推。
只进了一个头,霜儿就倒x1了一口气。疼。不是那种被撑开的胀疼,是那种g燥的、摩擦的、像砂纸磨过皮肤一样的疼。她的花x口太紧了,又g又紧,他的gUit0u卡在入口处,进不去,也退不出来。
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咬着唇,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