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掌心里越收越紧。

雪儿说完了。房间里安静了。窗外的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远处有虫子在叫，一声一声的，像在数数。

霜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姐姐，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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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转过头来，看着她。月光照在霜儿脸上，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像湖水一样的东西。

"你怕吗？"雪儿问。

霜儿想了想。她的目光从雪儿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月亮上。月亮已经西沉了，挂在窗棂的边缘，像一只快要落下去的灯笼。

"怕。"她说，"但怕也没用。"

雪儿握紧她的手。"霜儿，你刚才……和幻影公子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感觉？"

霜儿沉默了很久。她想起他进入她时的疼痛，想起他在她T内释放时的滚烫，想起她咬破他肩膀时的咸腥。她想起他的眼睛，想起他的手指，想起他说话时那种懒洋洋的、像什么都不在乎的调子。

"疼。"她说，"很疼。一开始没有Sh，他直接进来了，gg的，磨得很疼。"

雪儿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收紧了一分。

"但后来Sh了。"霜儿的声音很轻，"Sh了之后就不疼了。就……满了。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填满了，从花x口一直顶到最深处，顶到子g0ng口，又酸又胀。"

她顿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雪儿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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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S了。在我里面。滚烫的，一GU一GU的，灌满了子g0ng。我能感觉到那些YeT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他的东西往外淌，滴在腿上，凉凉的。"

雪儿的呼x1重了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在发cHa0，不是，是共鸣﹣﹣霜儿的感受通过她们相连的血脉传了过来，像一条细细的河，从霜儿的手指流进她的手指，从她的手指流进她的身T。

"然后呢？"她问，声音有点哑。

"然后我咬了他。"霜儿说，"在肩膀上，很用力，咬出血了。"

雪儿愣了一下。"为什么？"

霜儿想了想。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不知道。"她说，"就是想咬。想把什么东西咬碎。想把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咬碎。想把他咬疼，让他记住我。"

雪儿看着她，目光很深。她想起辰龙进入她时的感觉﹣﹣不是疼，是满。那种被温柔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填满的满。那种从花x口一直蔓延到子g0ng口、从子g0ng口蔓延到心脏的满。那种让人想哭的满。

"霜儿。"她叫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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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霜儿沉默了很久。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的手上。她的手和雪儿的手握在一起，十指紧扣。她的手在轻轻发抖。

"不知道。"她说，"但我想他。"

雪儿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收紧了一分。"想他什么？"

"想他看我的眼神。"霜儿的声音很轻，"想他手指在情丝绕上弹动时的样子。想他进入我时的感觉。想他S在我里面时的温度。"她顿了一下，"想他说的那句话。"

"什么话？"

"''''''''你的心跳很快。""霜儿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在幻境里，他从后面抱住我，嘴唇贴在我耳边，说''''''''你的心跳很快''''''''。"

雪儿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哭，是那种"我懂了"的、本能的反应。她伸手，把霜儿拉进怀里。两人的x口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在一起。

"你Ai上他了。"雪儿说，声音闷在她头顶。

霜儿的身T僵了一下。然后她摇头，拼命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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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说，"我讨厌他。"

雪儿抱紧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Ai和讨厌，有时候是一样的。"她说。

霜儿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埋在雪儿肩窝里，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哭，是那种"被说中了"的、本能的反应。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雪儿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sE的Sh痕。

过了很久，霜儿才从雪儿怀里抬起头。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她看着雪儿，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雪儿看见了。

"姐姐，"她说，"你后悔吗？"

雪儿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浸Sh的碎发拨到耳后。

"不后悔。"她说，"你呢？"

霜儿沉默了很久。她的目光从雪儿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月亮上。月亮已经沉到窗棂下面去了，只剩最后一抹银白sE的光，挂在天边，像一条快要消失的河。

"不后悔。"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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